擦,一秒钟两百块,各位搬砖吊,有谁敢和他比?!
我再也没理他,一把接过日记来,刚走出店门,我就迫不及待打开了它。
只见,上次看见的那篇日记后面,果然又有了新内容。
然而,这最新的篇幅,似乎并不是一篇日记,抬头没有日期和天气,朵朵这样写着: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忧更忧,愁更愁,陈汐,云开雾散之时,即是你离脱樊笼之日。
心已死
……
读到心已死,后面的,好像根本没有写完……难道这是今天刚写的?
云开雾散之时,即是我脱离樊笼之日?
这又是何意?我忽然看了看自己手上那贼亮的戒指,也许,朵朵有自己的苦衷呢?今天在民政局,她主动放弃登记,莫非是因为要在某时某刻重新还我自由?原谅我又把她想象的如此善良起来……
这其中,一定有着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吧。
回到家,把这本日记放回原处,我拨出了一个电话。
你们知道我是打给谁的么?没有错,我又成了跌倒的老太太,讹上了某人。
喂,梦离?
喂,陈汐,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又要怎么折磨我了?
梦离,你看你这话说的,我确实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还不情之请……陈汐欧巴,我好不容易放几天假,你放过我吧!
梦离,我被逼上绝路了……
又要演苦情?你是琼瑶粉么?
梦离,我女朋友,你的多多姐姐,她背叛了我……我说话的语气,气若游丝。
啊!
陈汐你等着,在公寓么?我去找你!梦离毅然决然地说。
……
十分钟后。
当梦离的路虎车一赶到小区门口,我就赶紧开门坐了进去。然而,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这一回,她的车上还坐了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
擦,你是猪刚鬣搬来的救兵?
这位是私家侦探钟磊,陈汐,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说出来。梦离的介绍言简意赅。
你好,陈汐,叫我毛利小五郎就可以了。无论是调查出轨还是报复小三,打离婚官司,或是心理疏通,甚至离婚后的相亲,都可以来找我。我们的业务面非常广……顾客是我们的上帝,顾客的需求是上帝他娘……
够了够了,我打断他。
我郁闷了,毛利小五郎,侦探界逗比?为啥看着他这货,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去给《舌尖上的中国》当带盐人的料呢?
陈汐,你告诉我们吧,朵朵姐姐怎么了?
哎,我递上两支烟,说,最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总是找借口出去,然后很晚才回来,今天,她让我做饭,做了一半却说自己有场子有应酬,又跑路了。
她以前也这样?
以前,以前是相反的。她从来都是乖乖在家的,只有我晚归不归的份。
我靠,陈汐,这样说,你真是活该啊,种下了因,收获了果,我看我们俩就没有必要帮你了吧。
梦离你表激动么,我吹牛比的还不行么……这次,这次我真的是戴了绿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