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胃有点难受,有点恶心吧……本来准备在船上住的,现在,只好麻烦哥哥跑一趟,送我们回景洪了……
小栗旬听完,二话没说,直接扶着朵朵就上了车。接着,他还细心地找出一条毯子,盖在了朵朵的膝盖上。
他轻轻关上车门,对我说,陈汐,你过来,我问你一句话。
嗯?我一面答应着,一面战战兢兢向他走过去。
陈汐……他一面喊着我,一面用一只手臂揽过了我的肩膀。正当我竖起耳朵准备聆听教诲时,小栗旬卯足寸劲,猛地一拳打在了我胸口,并用搂着我的那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呃……我吃了一击闷的,如同哑巴吃黄连,只能干砸吧眼。
陈汐,你他妈真是会花样作死啊,带朵朵来船上?不知道女人怀孕了会犯呕吗!他小声质问道。
尼玛,我心里想,你说反了吧,你他妈见到的是人遛狗还是狗遛人?
小栗旬问完这一句,根本没放开捂我嘴的手,完全没给我任何解释机会。他劈头盖脸不容分说地骂道,陈汐,你他妈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上了车给我老实点,今晚朵朵再有什么一差二错三长两短,我就给你打十管粉子进肉里!听清楚没?
我去!这句话着实把吊丝吓尿,十管粉子是神马玩意!我赶紧点头如捣蒜,再不敢有什么怨念了。
……
回到景洪的宾馆,早已经是三更半夜了。把朵朵安顿好,我也回房了。小栗旬临走时候交代我,说朵朵身体不舒服,明天也就别玩了,下午有一趟飞机可以回去,休息休息,有个差不多就回去吧。
我应承着,把大神送走,心里却想,妈的,好容易见过了朵朵的爹,有了点旅游的心情,这下子又一拳让你打的郁闷了,还让我明天就打道回府?兔一死狗就烹,还有点良心吗……
躺在床上的我,只觉得这一天过的是百卉千葩千头万绪万马奔腾,于是我赶紧集中念力,召唤我心里的那个小寄居兽出来。
陈汐,你怎么还没睡……穿着睡衣的小恶魔,揉着双眼跑了出来。
睡不着……妈的,我真想抱着小栗旬拉响手榴弹!我忿忿地说。
哎呀,好了……小恶魔坐到了我的手心里,拍了拍我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明明可以金蝉脱壳,你却要变成你死我活,何必捏……
我也是个男人,你说说,这三天两头不问青红皂白就得挨揍,这算什么事,忍,忍多久才是个头!
淡定,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算事……小恶魔打着哈欠说,陈汐,退一万步讲,你就是金蝉银蝉最后脱不了壳,被逼的倒插门和这黑木耳结了婚,等孩子一出来,做个亲子鉴定不就行了!一查,不是自己的,妥妥的离婚!
我晕!我火冒三丈,我要是大摆筵席,和她打了结婚证,再因为孩子不是亲生的离了婚,你说我爸我妈的老脸往哪里搁!我年纪轻轻就领了绿本,一没本事二没富爹,还有几家的黄花大闺女愿意和我二婚?亲,你能不能给条生路,你那说的都是些人话吗???
小恶魔困的都睁不开眼了,只嘟囔了一句,哎,我本来就不是人嘛……
尼玛,看他这一脸萎靡不振的吊样,我真想一狠劲就把他握碎!
我正待发作,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