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计划在家族到来时,与对方玉石俱焚的方案。
“用得上。”赫苏斯语气平淡,“只是不全用。”
米卡重重点头:“好,我明白了!”
只要赫哥不想死了,怎么都好。
激动过后,米卡看了眼赫苏斯空荡的脖颈上,迟疑片刻后说:“赫哥,您把项链给她了。”
那是夫人留下的唯一念想,是赫哥这么多年无数次险死还生时,唯一会贴身戴着的东西。
即便是从来不信神佛的米卡,在不知不觉间,也把那项链当成了某种护身符,当成了赫哥能逢凶化吉的心理慰藉。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命可以丢,但某种支撑着的念想不能没有。
毕竟,那是能证明,世界上还有人曾爱过赫哥的证明。
于是米卡老实巴交地开口。
“没有项链了,以后怎么祈祷平安啊,赫哥。”
听了这话,赫苏斯淡淡发笑,仰着头,喉结突出又性感,接着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脖颈。
“米卡,你指望它,不如直接替我挨两枪子儿来得有用。”
米卡:“……”
他一时语塞。
赫哥还能跟他开玩笑,看来心情真是不错。
赫苏斯重新将目光落在窗外。
指尖的香烟静静燃烧,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
天气不错,透亮的阳光里满是骄阳似火的味道。
游晨坐在洲里基地门口,撑着手百无聊赖的目眺前方,听见响动才猛然回神儿看了一辆车。
车子一个帅气的甩尾停在面前。
车窗被摇下后。
“游晨!”
林橙唇上还带着伤口,在白净的脸上格外明显,有些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膀,脸上挂着笑意。
他马上迎了上去,十分油条的看了眼后座“睡觉”的老大,才开口叫人。
“嫂子,你刑满释放啦?”
“……”
好难听的话。
“帮我把晏施弄进去,对了,他受伤了,你轻一点。”她说。
游晨闻言一惊,刚准备询问一番,晏辞这时也开着车回来了。
看着从远处快步走过来的颀长身影,林橙当即一声,语气里的轻快显而易见:“晏辞!”
男人没回话,微勾着唇加快脚步。
因为天气燥热的原因,边走还边解开了袖口,动作贵气,配上冷冽的表情,妥妥的豪门贵公子。
晏辞盯着她唇上看了几秒,随后才睨了一眼游晨。
“你去沙城场子里看着,今天不用回来了。”
游晨怎么会不知道晏辞那话是在赶他走。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爱情保安,要懂脸色识时务。
“好的二少爷,对了少奶奶说老大受伤了,我先去找给医生打个电话。”
晏辞眼尾挑了一下,这时才扫了眼车内男人手上的胳膊,淡淡开口。
“不用,死不了。”
殊不知晏施刚睁眼,那句话死不了就正好飘进耳朵。
好你个晏辞,老子流血流汗就换来一句死不了?
他攒着火气,琢磨听这兔崽子还能说出什么混账话。
“嘴怎么破了,我哥欺负你了?”
晏施:“……”
“砰!”
晏施阴沉着俊脸踹开车门。
“狗东西!”
晏施声音发哑:“你这心都偏到西海岸了,你他妈睁开眼看看,你哥肩膀还在冒血呢,你倒好先关心人家嘴皮子?”
晏辞:“你皮糙肉厚,看着也没死。”
接着眼神又不自觉的落在了她嘴唇上,唇角的削薄线条紧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