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他有病

她太困了。

几乎是几个呼吸间,竟睡着了。

晏辞把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扬着眉尾,抬眼,晏施衬衫领口又多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胸部线条。

“洲里那么多事儿,你不去管?非跟着凑热闹?

两个人隔空对视。

空气里那根无形的弦,瞬间绷紧。

“洲里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缺我一个要是不转了,莫不如扔颗弹炸平,种香蕉算了。”

游晨一愣:“老大,咱…是要务农了么?”

晏辞侧着头看着林橙,她的鼻尖微微上翘,鼻梁高而挺拔,提拉着整个面中,立体感十足。

他没忍住伸手捏了捏。

听到她哼唧两声后,无所谓的开口。

“好啊,战争贩子不想赚钱了?你没有人养,可我有。”

晏施也不恼,他自若地开了口,丝毫看不出异样。

“我去下洗手间。”

对于他毫无头绪的一句话,晏辞冷言冷语的回道:“我又不能帮你上,你想去就去,哥。”

他尾音拉的有些长,带着戏谑。

卫生间的门被大力摔上。

另一处包厢。

“您是说又有感觉了吗?”

“杀意?”

“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赫苏斯半眯着眸,袅袅青烟自骨节分明的指节间升腾,一块铂金手表扣在腕间,截断了几条凸起的青色血管

咔嗒咔嗒地转动着。

那双绿色眼瞳,平静地扫视前面的男人。

“昨天。”

接触过这么多令人头疼的患者。

这是徐医生头二次感到挫败。

第一次是小辞。

这位,治疗已经过去两年,丝毫没有成效。

“您自己也知道,根本不是生理上的原因,也不愿意说,药按时吃了吗?”

“没有。”

徐医生轻叹了口气,在本上勾勾画画。

“这样我给您做一个测试,请把您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画出来。”

说着把本子放在男人面前的茶几,把笔递了过去。

男人看着那支笔犹豫半晌。

看着赫苏斯全身都在抗拒,徐大夫连忙补充:“这支笔只有我用过,没有别人碰过。”

赫苏斯从胸前的西装口袋抽出丝巾,缠绕了一圈,才慢条斯理的画了一个小圆圈。

“这是什么,赫先生?”

“圆圈。”

徐大夫头疼地扶额:“赫先生,我理解您对人的防备心,可我是您的医生,您要相信我。”

“耳钉。”

仿若看到了希望,徐大夫激动询问:“您接触女人了?”

“嗯。”

继而又犹豫道:“那…您杀了她吗?”

“没,觉得直接杀了,倒是有些便宜她了。”

那双精致绿色的双眸,蕴着幽暗的笑意,薄唇微微开合着,自唇齿间吐露出沙哑的低语。

手腕一用力,手表面闪过一丝光亮。

那根笔直直的射进徐大夫身后的壁画上。

而赫苏斯被家族抛弃是因为他杀了他的继母,在一个雨夜。

那一杯下了药的牛奶。

他愤怒,恶心,低吼,哀求。

都不如一把尖刀。

后来赫苏斯一开始发现自己无法。时。

并不在意,甚至现在也不在意。

对他来讲,那是低等动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