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这几年市场不太好,以前的生意能卖的都卖了,只剩下了这里。巫掌门说,得留着钱给你用。”
乌木冉的回答令陈凤喜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这巫月竟然这么看重自己,这让他真心有点怀疑自己和那轩辕夜是不是有啥关系了。
“尝尝。”
这个时候,金蚕端着做好的饭菜走了进来。
卖相一般,但是味道却很诱人。
对于少数民族菜式兴趣本来不大的陈凤喜都被他勾起了兴趣,三菜一汤几乎吃得是丁点不剩。
陈凤喜打了个饱嗝,一脸享受地说道:“老金,你这手艺,都可以到星级酒店里当大厨了。”
金蚕的脸上露出了憨傻的笑容,咧着大嘴说道:“我也就是做做苗菜,剩下的菜,不会做。”
“这也行啊,回头咱们把饭店的规模扩大一下。”
“不行。”
陈凤喜还没有把想法说完,乌木冉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
“为什么?”陈凤喜不解地问道。
乌木冉面无表情地说道:“只要是以前跟咱们巫门打过交道的人,都能尝出这菜里的味道,现在这样每天还要面临着不少被人发现的风险,要是做大的话,这份风险也会加大。”
陈凤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懂了。那现在,还有什么其它事要做?”
金蚕摇了摇头,将一个号码递给了陈凤喜:“没什么了,该介绍的都已经跟你说了。这是联系方式,无论你在哪里,只要需要,就可以打这个电话,会有人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
发现这号码竟然是卫星电话的时候,陈凤喜不由自主就笑了起来。
吃饱喝足也认完人,陈凤喜独自一人离开了饭馆。
打上车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身后的餐厅,门口那两个穿着苗族服装的服务员正在揽客,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陈凤喜更加确定自己应该干点什么了。
从饭店离开后,陈凤喜便是来到了炼狱。
看着那些玩命训练的学员,陈凤喜的心里头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这件事,陈凤喜不敢随便跟别人说。
李南枝不行,叶梓伊更不行。
因为这并不是跟人斗气,而是在跟整个豪门阶级斗法。
思前想后,陈凤喜觉着自己现在应该去见见白素英,他希望能够从母亲那里得到一些指示,毕竟这一切,都是由她亲手安排的。
可是白素英说过,该见的时候她自然会见她,所以他只能是把所有的想法全部埋藏在了心里。
八苦见到陈凤喜的脸色十分难看的时候,不由就好奇起来:“你又咋了?又玩女人累着了?”
陈凤喜摇了摇头:“不是,遇到了点麻烦事儿。”
“什么叫遇到了点儿麻烦事儿,你遇到的事儿哪件不麻烦。来说来听听,让我乐呵乐呵。”八苦吊儿郎当地递给了陈凤喜一根烟。
犹豫片刻之后,需要向人倾诉的陈凤喜最终还是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八苦。
见八苦听完之后迟迟不做出回应,陈凤喜不由就有些着急起来:“我这说了半天,你倒是发表两句意见啊!”
八苦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事吧,要是依我说,都不用想那么多,直接开杀就行!”
“嗯?”陈凤喜惊讶地看向了八苦。
八苦不动声色地说道:“就那些卖国求荣的老东西,你觉着他们现在会干什么好事儿?就算他们已经死了,他们的接班人也好不了哪里去。我觉着这件事,除了弄死他们之外,别没有办法。”
陈凤喜眉头不觉一紧,担心地说道:“可是这些家伙可是三尊、六宗这种级别的人物。”
八苦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么样?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咱们玩的还是枪。正好,拿着这些家伙给学员们当靶子训练了。”
“你的意思是,利用他们去杀这些汉奸?”
“什么叫利用!咱们这是训练!反正这是我的看法,大不了出了事儿之后咱们就跟他们明刀明枪的干!我就不信了,就凭那些天天捧着个虚名的名门,还真能干得过我们天龙八部。更何况现在血池的人还站在你这边,你怕什么?两个入选十大佣兵团的队伍做你坚强的后盾,你还怕个毛?”
“话是这么说,可总得考虑一下后果。好了,这事儿先这样吧。我这次来,是有别的事儿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儿?”
“你能不能把炼狱换个地方。”
“咋?你不会是想让我们搬到巫门那里去吧?”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炼狱本身就是一个封闭式的训练场所。这来训练的人除了一个部队的人之外大家彼此都不认识,训练几个外人不成问题。”
“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傻了呢?炼狱是封闭式管理,可是再封闭,还能瞒过上头啊?这来训练的人都是哪个部队的人都有明确记录!”
“所以我才让你搬到巫门那里去!”
“与其搬到那里,还不如搬到昆仑去呢,你在那边的基地不也正在建设着吗?到时候建设好了,直接连巫门也搬过去就是了。”
“呃……”
“你不会是忘了这事儿了吧?”
“我还真忘了。那什么,那边现在是谁在负责?”
“我也不知道,反正正在搞着。你现在就别去问了,这一阵挺乱套的,哪块云彩有雨还不知道呢,咱们还是老实点好。”
“什么意思?”
“不知道开会呐啊!”
“哦……”
陈凤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已经身为一个国家干部的他,对于这些基本事情的了解却还不如八苦,说起来,着实有些丢人。
离开村子的巫月,直接坐上了开往神农架的直升飞机。
当飞机降落在神农监狱的时候,出来迎接巫月的农绝在看到她的一眼,脸上就露出了难看的表情。
“怎么,这么不愿意看到我?”巫月似笑非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