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们回去吧,我上车了,自己保重身体!我尽快回来!”说完陈苦就进了车厢里边。
透过车窗,看着两个妈已经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在站台的另一个方向,两个人影也皱眉看着远去的火车,大爸和二爸站在那里,两个人脸色凝重的一言不发,大爸的嘴里边竟然还叼着一根烟。
上车之后,陈苦便打开了两个爸爸给他的信。
就见着每封信上都只写着一个字。
大爸的信上写着“龙”,他常常告诫陈苦,他是龙的传人,龙游浅水只是为了飞的更高而已!
二爸的信上写着“黄”,他也常常告诫陈苦,他是炎黄子孙,做人下人只是为了有朝一日做人上人!
陈苦从来没觉的自己是人下人,那帮小姐也不是人下人,每个人都是靠自己的本事在赚饭吃而已。
“龙黄,龙的传人,炎黄子孙!”陈苦将信装在兜里边喃喃自语着,点了根烟看着窗外的风景。
外面的景色快速的掠过,其实什么也看不到,天已经黑了,就像是在看一副黑呼呼的画一样。
陈苦的车厢是软卧,到了车厢里边的时候发现屋里边有三个人。
一个正在自己的铺位上熟睡的老人,一个在左边上铺已经睡着的男人,左边下铺的小姑娘正半躺在上面玩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看着陈苦进来,女孩先是一愣,然后轻声说道:“对不起,我爷爷习惯睡在右边。你睡我这边吧!”
“睡你那边?”陈苦假装惊讶的看着她,倒不是自己故意要占女孩口头上的便宜,主要是她这话给了自己太大的空子。
女孩和自己一般大,穿着黑色的短裤,腿很修长,皮肤也很白,而且是标准的瓜子脸大眼睛,披肩的长发烫的是大卷,微微的染了点颜色,乍眼一看,就和那芭比娃娃似的。
美中不足的是女孩的胸有些小,就像刚刚才长成的苹果一样。
“不,我是说你睡我这,我睡上铺!”女孩脸颊微红的说道。
“不用了!”陈苦从里边拿出来了一本书之后就将包放在床铺上,靠在门口看起书来。
女孩禁不住的在玩电脑的时候偷偷打量着陈苦,陈苦并不是那种绝帅的美男子,不过因为生活和成长环境的原因他的身上有着一种别人没有的气质,懒散却不痞,冷漠却不寒!
“年轻人,你看的这是什么书啊?”老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好奇的看着陈苦手里边的书。
这书是二爸给他的,上面的很多东西看上去像是由人工抄写的一样,不过这书的内容却让陈苦感触颇深。
“道!”陈苦边轻轻的翻着书页,边轻声回答着老人。
“哦,能不能让我看看?”老人听完感兴趣的说。
陈苦打量着老人,七十多岁,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
不管脸的气色还是从老人的气质来看,都不像一个普通的老人应有的。甚至比那些退休干部还要来的有精神!
“给!”陈苦把书递给老人。
不知是因为自己知道了身世的原因,陈苦的心里边有些急燥。
而二爸给自己的书总是会让自己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的冷静下来。
陈苦这次拿出来的书还刚刚那本道一样,也只写了一个字。
“禅!”
老人接过陈苦的道就埋头看了起来,时不时的还微笑着点点头。
刚想和陈苦说些什么,看到他手里边那本书的时候,又感兴趣的说:“呵呵,看你年纪轻轻的没想到竟然能看进去这种书!佛道之说可不是你这年纪应该研究的。”
陈苦眼睛没有离开书面,而是缓缓的说:“看书和年纪无关!”
这些书在二爸刚来的时候就让自己看了,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懂,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每看一次,自己总是会有不同的感悟。
老人听完先是一愣,而后大笑着说:“对,对,和年纪无关,和年纪无关!读这种书读的不是字,而是心,年经人,你不错,叫什么名字?”
陈苦吃惊的看着老人,没想到他竟然会认可自己的话,以前有人看自己在看这种书常常说自己装逼,他便客气的答道:“陈苦!”
“噗嗤……”女孩听到他的名字禁不住的笑了起来。
“况琪,不得无礼,陈苦,不要见怪,我这孙女缺乏管教!”老人皱眉瞪了女孩一眼。
况琪吐了吐舌头,笑道:“对不起!”
陈苦并不生气,也不值得生气,本来他以前还不明白为什么两妈会给自己起这么别扭的名字,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才发现,这名起得挺有水准!
“没关系!”陈苦无所谓的答道。
“你是去哪啊!”
“西山!”
“工作?”
“嗯!”
“做哪行的?”
“娱乐行业。”
聊到这儿,陈苦就不想再跟这老爷子聊下去了,并不是他不想聊,而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聊,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去谈小姐输送问题的吧?
陈苦爬到了上铺,侧身就睡了起来。
老人见陈苦不想聊天,也就不再说话,而是津津有味地看起了书。
“哎,哎,下车了!”况琪推着陈苦的身体好心地叫着他。
陈苦睁开眼看看窗外,天已经亮了,火车也停了下来。
“谢谢!”向况琪示过谢意之后便下床穿着鞋子。
“年轻人,如果在西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找我!”黄老将书递还给陈苦,还带着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陈苦犹豫了一会,萍水相逢的人没有必要做这种虚头八脑的事情,不过也不想抹了老人的好意,客客气气地道了谢。
将书装在书包里边就头也不回的朝着车门走了过去。
“真臭屁!”况琪看着陈苦的背影忍不住的叫道。
老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况琪,你不懂,在这个年代,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和别人拉关系套近乎的!还有,西山不是四川,你把你的大小姐脾气收起来。”
况琪不以为然地说道:“爷爷,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土豹子嘛,至于你这么紧张吗?”
老人神情凝重地说道:“土豹子,土豹子能杀死你唐爷爷吗?没有降龙伏虎的本事,谁敢在五台山造次?”
况琪依旧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算他能降龙伏虎那又怎样?他这只孙猴子再能蹦哒,还能跳出您这个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不成?”
老人无可奈何地说道:“哎,我就应该让你早点出来见见世面,不然的话你也不会……算了,等一会儿见到他们,你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况琪好奇地问道:“他们?谁?是你说的那三个怪物吗?”
老人神情凝重地说道:“太叔夏侯、仲孙孤头。太叔歹和夏侯歹能出山很正常,这两个老家伙本来就是不甘寂寞的人。可是这仲孙歹竟然也因为陈凤喜踏出了玉龙观,这就不正常了。晋爷手下修野狐禅的人那么多,竟然还要把这三个老怪物请出山。能杀死你唐爷爷的人,果然不是凡夫俗子啊!”
况琪不屑一顾地说道:“唐爷爷不是输在刀上,是输在傲上。如果唐爷爷能够不那么傲,估计谁也杀不了他。所以这个陈凤喜,肯定是耍了什么心眼才杀了唐爷爷。对于这种人,根本不需要什么太多的准备,直接硬碰硬才是真道理!”
“话虽如此,但那也要碰得过才行。敢在西山与晋爷打擂台,而且还杀死了唐刀、逼出了三歹,这个陈凤喜也算是奇人一个了。总而言之,咱们这次来是给你唐爷爷出殡送葬的,等事情完了,咱们就离开。”
“咱们不给唐爷爷报仇吗?”
“傻丫头,这里是西山,就算要报仇,也轮不到我们出手!”
“但是我听说君皇仙要来为他报仇啊!”
“他?他是个疯子,咱们能和他比吗?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个被你唐爷爷称为疯刀的君皇仙,到底有什么能耐!”
(c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