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喜面无表情地说道:“给田参谋打电话,就说他大舅子被我打了。”
“是!”鲁标没有丝毫的犹豫,掏出电话来就给师部打了过去。
鲁标打电话的时候,陈凤喜双目如刀的审视着那些吓得面无血色的考察团队员,恶狠狠地说道:“十三个人,十三个多你们不多、少你们不少的废物,竟然还有封路、包场!知道的你们是地震局,不知道你们还国务院呢!最他妈可恨的是,你们竟然出动职业保护国家领导的警卫来保护你们,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陈……陈……陈教官,这包场封路的事不是我们的主意!”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怯怯地说道。
陈凤喜不假思索地说道:“不是你们的主意也跟你们有关系,肯定是你们在别的地方考察的时候别人照顾不周你们给人穿小鞋了,这才逼得李市长不得不用高规格来接待你们,李市长,我没有说错吧?”
李建林有些傻眼,眼前这年轻人不仅霸气逼人,这心思缜密的程度也十分惊人,不过这个问题,他可不敢回答,他总不能守着这考察团的人就说某市的接待人员没有招待好他们最后落了个不顾人命群众安危的罪名吧?
陈凤喜从口袋里面掏出烟来,递给了陆伟东和李建林各自一根后自己才点了一根,猛chou了一口烟后,陈凤喜才冷声说道:“全国上下都在反腐,连徐老板的午饭都只是一碗面条,你们十三个人竟然有脸包下这种高级餐饮场所,你们的胆子是管天借的吗?”
“扑嗵……”
陈凤喜一句话,吓倒了不少人,这些都只是**大军中普普通通的一员而已,你这上来就把徐大老板扔出来,这不是拿高射炮射蚊子要把蚊子吓死嘛!
这个时候,陆伟东才彻底明白陈凤喜的底气到底是从何而来,要不人家县长、市长都不放在眼里,人家是徐老板的人啊!
这时,鲁标神情严肃地跑了过来,将电话递给了陈凤喜。
陈凤喜面无表情地接过了电话,“我是陈凤喜!”
“小陈啊,我是田有粮,这次的事情是事出有因……”
“小你妈bi的陈,小陈也是你叫的!少鸡把在我老子面前装大尾巴狼,我明着告诉你,徐老板让我到盘山村当村长,老子今天第一天上任请县里的领导吃饭,你大舅子包了场、封了路不让老子吃这一顿饭,还***让人开枪击毙老子,你是不是觉着老子不在北京就能随便被你们欺负了?你是不是觉着你是卫四的参谋我就收拾不了你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陈凤喜根本不给田有粮说话的机会,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虽然陈凤喜刚刚一连串的表现已经让众人知道了他不好惹,可是他这竟然敢对卫四的参谋破口大骂再次让人感到了他的可怕,这连近卫军的参谋都敢骂,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事吗?
陈凤喜将电话还给了鲁标,不冷不热地说道:“东方安逸现在在你们那里干什么。”
鲁标一脸崇敬地说道:“东方队长现在是我们卫四特勤队的队长。”
“告诉东方安逸,让你加入,就说是我说的!”陈凤喜没有问鲁标没什么没跟着东方安逸,很简单,他肯定是被东方安逸涮下来的。
鲁标一脸感激地说道:“谢谢陈教官!”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说道:“不用谢我!你们该包扎包扎、该疗伤疗伤。下次记住了,别动不动就把枪掏出来,中国又不是美国,就算有人拦车也是告状的!要是真有人整恐怖袭击,就你们几个也只能是陪葬的份儿!剩下的人带他们到那边的太阳地里头醒醒酒,等我吃完饭出来再说!”
“保证完成任务!”鲁标郑重其事地敬了个军礼。
陈凤喜扭头看向了李建林:“李市长,今天我来这里是请陆书记他们吃饭的,要是您不介意的话,跟我们一起吃怎么样?”
吃饭?这事儿都闹到这种地步了谁还有心情吃饭?可是这位可是连近卫军的参谋都敢骂的主儿,就因为别人耽误了他吃饭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万一你说不他要是再发飚怎么办?两人只能是陪着笑脸跟着陈凤喜走进了接待大厅。
刘波、李子河、焦光旗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走在最后面的是洪盘山这爷孙三代,三生娘意味深长地说道:“爹,这个弼马温可不好侍候啊!”
洪盘山不以为然地说道:“有啥不好侍候的,咱们那里连马厩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马粮仓,就算他是弼马温,也不会找我闹腾,要闹也得找玉皇大帝闹!”
三生娘若有所思地问道:“爹,我看他人不赖,你说他能给三生他爹讨个公道不?”
洪盘山不以为然地说道:“人都死了,讨回公道又有屁用!讨公道就算了,就让他完成愣子的遗愿好了,只要他能让咱们村的孩子上得起学、让咱们的老人看得了病比什么都强!”
“轰轰……”
大马力发动机的声音突然从大门口传来,只见一连六辆吉谱指挥官以夸张的速度停在了接待大厅的门前!
(c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