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家彻底土崩瓦解的时候,陆天龙龙在广州大大小小的生意皆是受到了重创,就连陈凤喜刚刚离开的潮流,都是被人砸了个连外通透。只有那观澜会所,免遭于难!
陈凡相无数次的幻想着此时此刻的场景,待这一切真发生的时候,他有些不敢相信这突然就从天而降的幸福。
陈凤喜一下子点燃了两根烟,递给了陈凡相一根,缓声说道:“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我现在需要人手。”
“嗯!”陈凡相兴奋地点了点头。
陈凤喜哭笑不得地笑道:“你这小子,要不是知道你喜欢到大海里捞鱼,我还真就怀疑你是不是个同志了!”
“嘿嘿……”陈凡相尴尬地咧了咧嘴。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陈凡相的名字,是陈凤喜给他起的。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而且还是一个要杀陈凤喜的小屁孩。
陈凡相的爷爷是北欧著名杀手集团“军刀”的创始人,这个著名的杀手集团,只有这爷孙俩而已。
陈凤喜,是爷孙俩唯一失手的一次。
正是因为这次的失手,差点导致这个著名杀手集团成为历史。
陈凤喜杀了雇主,这才留下了他们祖孙俩的名。
从那之后,这原本姓“刀”的祖孙俩但是改姓为陈。
陈凡相和陈如来,便是他们俩现在的名字。
“嗡……嗡……”震动的电话打断了陈凤喜的思路,离开夜色的时候他随便从一个服务员那里拿了个电话,现在这来了电话之后,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接。
“嗡嗡……”电话那头的人似乎陈凤喜不接电话就不罢休一般死命地打着,无奈之下,陈凤喜只好接通了电话。
“喂……”
“凤喜,不好了,咱们的生意……被人砸了。现在除了观澜没有出事之外,剩下的地方……都出事了。”陆天龙一听到陈凤喜的声音,就迫不及待的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报告给了陈凤喜。
“草,谁干的!”陈凤喜一听到这些,登时就恼了。这今天刚谈妥了接手陆天龙的生意,这晚上就被人给砸了,这是几个意思?
“听人说是中山妖叔干的!”陆天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凤喜沉声音说道:“知道了,你一会儿把他家的地址发给我。”
“他没在家,现在在伯爵会所等着我去谈判呢。”陆天龙冷笑着说道。
“等着你谈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凤喜好奇地问道。
“这事一两句说不清楚,这样吧,一会咱们在伯爵碰头后再细说吧。”陆天龙无奈地说道。
话说到这,陈凤喜也懒的再继续说下去,挂断电话之后,直接就在地图上搜起了伯爵会所。
会所这东西,听上去很高档,但实际上是一个相当龌龊的地方。任何你想得到和想不到的勾当都会在这里发生。
所以陈凤喜对会所这两个字特别没有好感,还不如他在青市的凤舞九天好听呢!
身着黑衣黑裤的青壮汉子呈一字型的站在了大门内外两侧,就连那楼梯两旁,都是隔个几阶就有两人杵立在那里。
从这些家伙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来,大战一触即发。
银色的幻影缓缓驶停在了伯爵会所的大门口,一辆在远处停了半天的黑色奔驰也驶了过来。
车子停稳的同时,一干人等的手不由自主就摸向了腰间的刀柄。
陈凤喜面无表情地从车上跳下来,也没有理会那正准备和他打招呼的陆天龙,抬脚就进了伯爵会所。
陈凤喜的出现,让伯爵会所的所有人均是如临大敌,就连一直端坐在那张太师椅上的妖叔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一丝汗珠。
偌大个三楼大厅,除了楼口处没人之外,在妖叔的左右和身后均是站满了身着黑衣黑裤的练家子,从这些家伙的眼神就能看出来,这都是些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
“凤喜。”
这个时候,陆天龙也走了过来。
陈凤喜朝着陆天龙点了点头后,便是大摇大摆地坐到了妖叔对面的椅子上。
“没规矩!”妖叔冷哼一声。
陈凤喜不屑地瞥了妖叔一眼,不耐烦地叫道:“行了行了,少在这里跟我人五人六的了,直说吧,今儿晚上我的场子是不是你砸的!”
“你的场子?”妖叔眉头不觉一紧。
陆天龙苦涩一笑,轻声说道:“妖叔,您还不知道吧?我旗下所有的产业,已经都被凤喜买下了!”
“被他买下了?”妖叔这次是再也坐不住了,一脸惊恐地站起身来,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陆天龙和陈凤喜。
“没错,是被老子给买下来了。老子这生意接生还不到一天,你就砸老子场子,妖叔,你这是几个意思?”陈凤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妖叔眉头微微一皱,神情凝重地看着陆天龙问道:“陆天龙,你刚刚是说,你所有的生意,都已经卖给陈凤喜了?”
“是的,所有生意,包括面粉的生意。”陆天龙平静地说道。
陆天龙话落之时,一道凶光也从那妖叔的眼中射了出来。
妖叔冷冰冰地盯着陈凤喜,阴声说道:“好啊,我这常年玩鹰的,这次竟然被鹰啄瞎了眼。小子,没看出来,你不光是条过江猛龙,还想占山为王啊!”
陈凤喜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看着妖叔。
一个精瘦汉子凑到了妖叔身旁,低声说道:“妖叔,会不会是陆天龙那老家伙使诈,故意把陈凤喜这个愣头青推出来?”
妖叔皱了皱眉,扭头盯着陆天龙说道:“陆天龙,你当真是把生意全部都卖给陈凤喜了?”
陈凤喜懒洋洋地说道:“那谁谁谁,哦,妖叔是吧。那什么,老陆的盘子我全接了,现在有什么事,直接给我谈就行了。”
妖叔阴声笑道:“呵呵,跟你谈,好大的口气,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跟你谈。东西在陆天龙手里我是要,在你手里我可就是抢了!”
陈凤喜似笑非笑地看着妖叔,平静地说道:“妖叔,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要是有本事抢,那你尽管去抢好了。”
“这话可是你说的!”妖叔冷声叫道。
“是我说的!”陈凤喜爽声应道。
妖叔阴笑一声,朝着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唰唰唰唰唰!”
一连五把枪在第一时间就对准了陈凤喜的脑袋。
陈凤喜连看都没有看众人一眼,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坐到了椅子上,一边给自己倒着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年头,什么都少,就是不知死活的人多。”
“砰砰砰砰砰!”
陈凡相突然从腰间拆下了那把m629,以夸张的速度连开五枪。
这把鼎鼎大名的.50口径的射出的子弹的威力可是沙漠之鹰的一倍,这种级别的子弹打在人的身上结果可想而知,整个人都直接被冲飞了出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所有人都被眼前突然的变故吓地闭上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抻长了脖子、屏住了呼吸。
陈凤喜眼神充满玩昧地看着妖叔笑道:“妖叔,我不行,我不如你,出个门都带百八十号弟兄,我也就是带了一个人和一把枪而已。”
这话里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人再多,又有个蛋用?那还不都是被人挨个点名的货。
妖叔干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看着陈凤喜,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屋内的气氛有些诡异,人多的一方竟然被只有两人的陈凤喜和陆天龙压的喘不动气。
陈凤喜不耐烦地朝着妖叔挑了挑眉,道:“妖叔,怎么着,还想继续玩下去?”
妖叔眉头紧皱地看着陈凤喜,强加镇定地叫道:“这里是广州!!”
“我知道。”陈凤喜不屑地笑道。
“你……好,陈凤喜,今天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等一下!”
陈凤喜叫住了准备起身离开的妖叔。
妖叔面无表情地问道:“怎么,你还有别的指教?”
陈凤喜白了妖叔一眼,冷冷地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年轻人,别太狂妄,你觉着就凭这把左轮,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妖叔目光阴冷地说道。
“啪!”
话落之时,一记脆亮的耳光也在妖叔的脸上响了起来。
妖叔目瞪口呆地看着原本离自己十步有余的陈凤相,他根本没有搞明白陈凡相是怎么冲到近前来的。
陈凡相指着妖叔的鼻子厉声叫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哥说话!”
“你敢打我!”妖叔恨恨地叫道。
“啪!”
陈凡相用动作,回到了妖叔的问题。
“噗噗噗……”
妖叔的小弟并不全是贪生怕死之徒,也有几个英勇之士,只可惜,他们还没有来的急动作,就被那不知那从射来的子弹给射倒在地。
出来混,要的就是一张脸。
特别是像妖叔这种地位的人,如果说脸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妖叔知道,一旦今天陈凤喜在杀了自己手下、打了自己之后还能安然走出伯爵会所,那明天他就可以回乡下种田去了。
妖叔咬了咬牙,目露凶光地盯着陈凤喜,一字一字地说道:“陈凤喜,我要杀了你!”
陈凤喜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妖叔,都已经七老八十了,现实点行么?就凭你那两下子,就想杀我?”
“我不能,但是有人能!”妖叔信心十足地说道。
“呵呵,是吗?能杀我的人确实有,不过就凭你还叫不来!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现在就给我打电话叫人,叫能杀死我的人来!”陈凤喜朝着陆天龙使了个眼色,陆天龙相当醒目的将手机丢给了妖叔。
妖叔眉头紧皱地看着陈凤喜,电话在手,他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就在妖叔两难之际,胸前已经被轰烂的家伙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拿过来!”
这个精瘦男人身上揣着的是妖叔的电话,一看到是自己的电话响,妖叔立马就来了精神。
“喂,爵少。”
“老妖,就这么点事,你们拖了多久了?能不能行,不能行的话就换人!”
“爵少,你听我……哎,你干嘛……”
妖叔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凤喜就把电话抢了过来。
“爵少是吧!”
“你他妈谁啊!”
“我是你妈的姘头!”
“我**大爷!”
“行了,别瞎咧咧了,时间不早了,咱们速战速决。你看是你来伯爵会所找我呢?还是你说个地址我去找你?”
“操,老子现在在花楼,有本事你就来!”
“花楼?知道了,马上就到!”
陈凤喜挂断电话之后就朝着妖叔投去了不屑的眼神:“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人学着当走狗,你还学得会吗?主要是你给谁当不好,干嘛要给花帮的人当?”
(c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