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谴还没有走近,他的右手就是轻轻一抖,一根针直接就飞进了塞拉斯的脖子里。
塞拉斯连忙将针拔下来,害怕地叫道:“你要干什么?”
天谴根本不理会他,自故自的将枪盒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打开箱子之后才发现,里面根本不是狙击枪,而是两套中医针灸和西医外科手术工具。
本来想往后退几步的塞拉斯,却是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双腿好像灌了铅似的,双手也不听使唤了,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
“别费劲了,你动不了的!”天谴轻声说道。
陈凤喜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听人说你的审判功夫相当了得,不过不知道你的反审讯能力怎么样。塞拉斯,别说我没有警告你。他审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先给人下点使肌肉僵硬和神经麻木的毒素,然后再用他手上那几根针,分别去扎最令人痛苦的地方。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你放心好了,尿道绝不对不会是你最对的地方。对了,顺便和你说一句,天谴目前的纪录是七小时,如果你能挺过七小时的话,我就放了你!我看好你噢!”
陈凤喜说完,就饶有兴致地站到了一旁,欣赏起了天谴的动作。
负责侦察、隐藏、保护以及暗杀的天众并不仅仅只会用枪,对于一个负责外围作战的队伍来说,审讯和反审讯是必不可缺的技能。所以,除了薛凯文之外,天众五人个个都是审讯和反审讯高手。
五人,最令人感到可怕的并不是那武大郎,而是直接就是一个变态的天谴。
别的男人是见了漂亮的女人会硬,再不正常的男人是见了漂亮的男人会硬,实在不正常的男人见了男人会菊花痒。
可这天谴不一样,他是看到别人脸上痛苦的表情和眼中恐惧的眼神时会硬。
他是一个变态到陈凤喜都觉着膈应的家伙。
天谴将一干工具摆放开来之后,便是兴致勃勃地看着塞拉斯说道:“我首先要插的,是你十个手指的正中央,也就是十宣穴。这个地方不是特别疼,只是会让你精神一些,你不用太紧张。”
“啊……”
“啊……”
话落之时,天谴那双手就像是在绣花一样,以夸张的速度将十根针刺进了塞拉斯的指头里。
塞拉斯痛苦地叫喊着,但他也只是闭目叫喊而已,并没有说些什么。
“对吧,我说吧,并不是特别疼。接下来呢,我要帮你拔牙了!拔牙和这个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我相信你肯定能忍住的。”
话一说完,天谴直接就用工具撑开了塞拉斯的嘴巴,二话不说,拿着钳子就拔了起来。
看着他那副激动的模样,就好像是一个吊丝遇到了自己的女神,而且那个女神还在勾引自己一样,又激动、又兴奋。
武大郎轻轻凑到了陈凤喜身旁,低声说道:“老o,我看这家伙岁数不小了,天谴这家伙别再折腾爽了,忘了正事。”
听到这话,陈凤喜也是连忙叫道:“天谴,先住手!”
天谴意犹未尽地看着陈凤喜说道:“老o,我才刚开始呢!”
“你先等会,我问问他。塞拉斯,怎么着,说不说?”
“啊啊啊……”
塞拉斯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啊着。
陈凤喜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谴问道:“天谴,怎么回事?他怎么好像说不了话!”
“不能啊,我没下错药啊,难道药过期了?该死的,这药竟然真过期了。”天谴闻了闻那沾着毒药的针之后,不由就是尴尬地骂了起来。
陈凤喜欲哭无泪地看着天谴叫道:“我草,那现在怎么办?他什么时候能说话!”
天谴无奈地笑了笑,道:“老o,这个我可不知道了,这药过期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说话。”
陈凤喜皱了皱眉,扭头看着塞拉斯的手下问道:“你们有谁知道这三个问题的答案!”
一干人等纷纷摇了摇头。
陈凤喜知道,这种问题问了也是白问。
这种事情,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知道的。
陈凤喜生气地踹了天谴一脚,怒声吼道:“你他***,是不是存心故意的把他给弄哑巴了好让你爽的?”
“老o,真冤枉,他哑巴了叫起来都不好听,我还有什么好爽的啊!”天谴一脸委屈地说道。
“算了算了,你赶紧想办法让他说话吧。”陈凤喜无可奈何地指着塞拉斯说道。
“嗯,我试试吧。”天谴说完,就拿起了针沾着药箱里边的各种药在塞拉斯的身上一通乱扎。
不一会的功夫,塞拉斯身上就已经是东边一个包、西边一个瘤,这边青一块、那边紫一块了,整个人看上去都胖了不少。
五分钟后,塞拉斯别说是说话了,就连叫声都发不出一点来了。
又过了五分钟后,塞拉斯的眼皮也闭上了,并不是因为晕死而闭上了眼睛,而是他的脸已经被天谴彻底扎肿了,眼皮都已经肿的挡住了眼睛。
陈凤喜一脸鄙夷地看着天谴叫道:“我说你不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折腾他吧?”
“老o,我哪敢啊。我又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缓急地人。”天谴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依然认真的在塞拉斯身上做着实验。
“老o,您别忘了。当年泰国那个将军是怎么死的!”武大郎连忙给陈凤喜提了个醒。
武大郎不提还好,一提陈凤喜直吓出了一身冷汗。
当初八苦他们在泰国抓了一个大毒枭,想要从他嘴里边知道点东西,就让天谴上了手。
谁知道,当那家伙想说的时候,却是已经无法开口了,因为他的舌头都被天谴给剪成了花。
写,更不可能了,别说是十根手指,就连十根脚指都已经天谴拿着指甲刀一块块的把肉给剪下来了。
无奈之下,众人只好是把这个家伙当成礼物送给了天谴,谁让人家就好这一口呢。
“天谴,你别折腾了!”陈凤喜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连忙呵斥住了天谴。
天谴一脸疑惑地看着陈凤喜问道:“老o,怎么了?”
“我怕你再折腾下去,就把他给折腾死了!”陈凤喜冷冷地叫道。
“放心吧老o,不会折腾死的,我有分寸。”天谴认真地说道。
“有分寸也不行,你给我边呆着去。”陈凤喜指向了一旁。
“你的意思是我去审他们吗?”天谴兴奋地看着陈凤喜指到的其他审判官叫了起来。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是一脸惊恐地看向了陈凤喜。还没有来的急求情呢,陈凤喜就已经开口了:“想什么呢,你不觉着变态,我们还觉着恶心呢。一会的,一会有不愿意投降的那些我们就不杀了,全部留给你行了吧?你先踏踏实实的在一边呆着行不行。”
“好好好,我相信他们不会投降的。”天谴美滋滋地站到了一旁。
不过,很显然,他想错了。
“我投降!”
“我投降!”
当群人齐齐叫起来的时候,天谴一脸怨念地看向了他们。
陈凤喜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行了,天谴,既然他们投降了,你就去跟他们画画去吧!”
“画哪都行吗?”天谴轻声问道。
“只要你方便,哪都行!”陈凤喜不以为然地说道。
“好,那我把你的名字纹在他们的老二上,恶心死你!”天谴愤愤地嘟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