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走撒。”丁武戳了我一下说。
我很是害怕,但也不好意思不弄了,于是用电筒射着这两东西的眼睛,提起了渔网子。没想到,这东西被光一照,丫吓的抱着头,样子憨态可掬,还有点小可爱呢。
丁武龟儿子胆大啊,拿着树枝就插了一下这白面子,那东西惊叫了起来,像是在求饶一样。
我不由的想起了羊皮卷上说的,这白面子属于水鬼,在水里是无恶不作,但一旦离开了水,很快就会死去。
我赶紧跑到帐篷边上,将这两个畜生放在装满水的瓷盆里面,还给它们扔了点统一老坛酸菜牛肉面,这两东西一口就吃了,吐出黑黑的舌头,怒视着我。
我白了一句,说你丫乖乖的给老子撒尿,撒完尿老子就放你走,不然.....
话音未落定,墓室里“盎”的一声响起,像是有老虎在叫一样。
这一声吼叫,白面子们不但没有害怕,而是狡黠的冲我一笑。伴随着墓室里的声音,沙巫牛那老孺子走了出来,丝毫没有睡意,看上去很是阴沉又精神。
他这一出来,我就紧张了,这两天我多次得罪他,他要是知道我抓到了白面子,肯定会让我放了的。
他拿电筒直接射在我的脸上,然后做出了吃惊的表情,看到了瓷盆里面网着的白面子。
没等我解释,他率先发话,突然笑了起来,问我那是什么。我第一反应是吃惊,不过很是欣喜。
我说抓到白面子,让他看看。他走了过来,两个畜生就叽叽喳喳起来,对着他不挺的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一样。
“你小子能耐啊,这都能让你逮着,算是你的服气。”他一改往日对我的傲慢冷冰,突然变的和蔼起来了。“告诉我,你是不是学过毕摩术的?”
毕摩术?我确实没学过,我老实的回答他。他感到诧异,问我祖上是不是有人做过毕摩,还是怎样的。
见他如此友好,我也就不再隐瞒什么,说我外婆是搞毕摩的。一听我外婆做过毕摩,他话就说开了,递给我一只红塔山,和我聊起我中蛊毒,外婆学学习毕摩术的经历。
聊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我把外婆的经历全告诉他了。这老孺子微微点头,拍拍我肩膀说:“鸠山不愧是大毕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如同疯癫一样的笑了起来,有点无厘头,我也就是透露说外婆跟鸠山学艺过,没曾想他反应这么大。
我问他怎么知道鸠山的,他说自己祖上是土司,小时候还亲眼见过鸠山,至今都还有影响。
他问我鸠山后来是不是真的没有后代,这个问题我哪里晓得,听母亲说确实没有。他听了又点点头,然后拍拍我说时间不早了,叫我早点休息,随即走进了帐篷。
沙巫牛这老孺子走进帐篷后,我就听见呼啦啦的打鼾声音,听上去这家伙睡的恨死。但我没有睡觉,我一直守在白面子旁边,等这两个东西撒尿呢。
等了约莫半个钟头,丁武那龟儿子闭着眼睛,飘飘然然的就走了出来,手坐着抱着什么东西的样子,傻傻的在笑,嘴巴子不停的动着,看上去色迷迷的。
我还以为他半夜起来撒尿,没想到这龟儿子朝我走了过来,没有睁开眼睛,一把搂住我的脖子,猛的一口就亲在我的后脑勺上。
额.....
这龟儿到底怎么了?这他娘的是想和我搞基么?我可是纯正的直男啊,他也是有家事的人呢啊。
我一把推开他,这小子又扑了上来,嘴里不停的说着:“靖雯嗯......靖雯嗯......来嘛,我是老武啊,来嘛......”
我靠!这家伙是在做春/梦,还是梦游的状态呢。他老婆可不叫什么靖雯,难不成这小子半夜又想着搞姑娘了。只是听着静雯两个字,我像是很熟悉一样的,似乎和这人认识似得,但又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