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见到这一幕,目光一凝,右手下意识搭在刀柄之上。
那老太婆面露狂喜,高声呼喊:
“河神大人,请尽情享用我等献上的供品!”
转瞬之间,哗啦一声巨响,滔天浪头拍击河岸,水花飞溅冲上岸边。
周围众人慌忙向后躲闪,唯独周元毫无惧色,屹然立在最前头。
一时间,孤身而立的周元,在人群之中显得鹤立鸡群。
祭台之上的老太婆也察觉到异样,厉声喝问:
“哪来的宵小之徒,竟敢破坏河神祭典,给我拿下他!”
一声令下,台下十余名壮汉,纷纷朝着周元合围过来。
周元见状,反倒松开了手中长刀。
未等众人动手袭来,周元身形一闪。
砰!砰!砰!
转瞬之间,十余名壮汉尽数倒地,在地上哀嚎不止。
老太婆见状脸色骤变,连忙厉声呼喝余下众人:
“把那童男童女带上来,投入河中,敬献河神大人充当血食,叫他出手惩治这个不敬之徒!”
台下剩余几人连忙从两顶轿中抓出那一对孩童,向着祭台走去。
还未等他们踏上高台,周元身形一闪,横身挡在台阶之前,淡淡开口:
“谁动,谁死。”
一番话语落下,众人浑身一颤,不敢再往前半步。
老太婆见状,急忙转向周围镇民,高声嘶吼:
“你们还不动手拦住此人!若是搅乱河神祭典,河王爷动怒,我们整个龙门镇百姓,全都要为之陪葬!”
听闻此言,不少镇民面色涨红,缓缓往前踏出数步。
周元拔刀横在身前,厉声喝道:
“你们只想着保全自身性命。那两个孩童,同样是爹娘血肉,凭什么平白无故,就要充当你们的祭祀牲礼!”
这话一出,镇民齐齐顿住脚步。
沉默片刻,一名青年举起拳头高声呐喊:
“没错!我们龙门镇何须靠献祭孩童换取安稳!
这哪里是什么河神,分明就是河妖!若是只求三牲祭品,我们甘愿供奉。
可年年索要童男童女,今日是别家儿女,来日苦难便会落到我们自家孩子身上,我绝不答应!”
话音刚落,又一名中年妇人紧紧抓住自家孩童的手,大声附和道:
“说得对!倘若来年选中我家狗娃,我便要跟那河妖拼命!”
“对!打死河妖!打死河妖!”
龙门镇百姓纷纷应声呐喊,人声浪潮汹涌,场面彻底失控。
那老太婆满脸慌乱,不停厉声呵斥,可她的叫喊,完全被震天的呼喊所吞没。
见到此番景象,周元神色稍稍缓和。
他手持长刀,一步步踏上台阶。
老太婆见他来势汹汹,惊恐向后退避,连声尖叫: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是河神大人的祭祀,你若是敢杀我,河神大人必定降下重罚于你!”
周元脚步未停,步步向前逼近。
老太婆心神慌乱,险些从祭台摔落。
就在这一瞬,轰隆巨响炸开,河水翻涌冲天,一头庞然大物破水腾空而起。
周元目光骤然一凝,死死盯住那怪物,那赫然是一头体型庞大的鳄龙。
鳄龙身长足足五丈余,血盆大口骤然张开,朝着祭台猛的噬咬过来。
老太婆来不及发出半句呼喊,便被鳄龙一口吞入腹中。
轰隆一声巨响,祭台直接被鳄龙巨大身躯撞得四分五裂。
周元见状纵身一跃,落回地面。
鳄龙虽离开了潜龙河,但它全无半分怯意。
因为鳄龙本就可水陆两栖。
它粗壮的尾巴狠狠横扫,地面接连被砸出数处大坑。
龙门镇百姓眼见这般狰狞妖魔,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妖魔!好大的妖魔!快请高人出来降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