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看向温姝俞:“丫头,你是怎么想的?”
“我要离婚。”温姝俞眼神坚定。
徐逸猛地偏头看了过来,眼底一片猩红。
温姝俞她到底要做什么?
明明他已经退让,她还想怎么样?
大厅内瞬间安静,只能听见呼吸声。
徐老爷子沉默片刻:“你们这刚结婚,又离婚,岂不是儿戏?”
“再说,事情还没下定论。现在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些?”
“就算是思思不是,我也要离婚。”温姝俞站起身。
徐老爷子眼底全无半分暖意:“丫头,这豪门之间的道道,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婚,恐怕你离不了。”
“你不离婚,我有的是手段将这件事掀过去。你离婚,知不知道我徐氏将损失多少?”
温姝俞抿着唇。
徐逸作为徐氏集团老总的长孙,又是旗下子公司的总裁,一旦离婚,再加上有私生子丑闻,市场恐慌抛售,市值快速缩水。
但这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卑不亢道:“新婚夜,徐逸带着苏婉茹来到华月楼,逼着我说出思思的下落,并将我囚禁在新房里,这事我没在媒体面前说。
新婚夜第二天,他拿我大哥大嫂威胁我去给思思交赎金,这事我也没在媒体面前说。
回门那天,他要带思思一起回去,这事我也没说。”
“和平离婚对谁都好,如果是起诉,怕是舆论更大。至于损失,说到底我才是受害者。”
徐逸死咬着牙。
原来,她还在怪他!
总是闹,不分场合的闹!
非要逼死他吗?
这事徐老爷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事情不闹到台面上,一切都好说。
他琢磨出温姝俞的意思,重重一拍红木桌:“你这是在威胁我?”
温姝俞:“不敢,我知法懂法,不做违法的事。我只是提醒,若是这些事被有心人爆出去,徐家又该如何?”
徐老爷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感:“好,好,好!老头子我倒是看走了眼!现在事情还没定论,你就如此,好的很呐!”
任欣倒是想得很多。
若是上一世,徐逸为了苏婉茹将她和云峥逼死,徐老爷子为了集团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而她,那时肯定会把她父亲的身份说出来。
徐逸不傻,不可能真逼死她。
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
徐家内斗严重,说不定等老爷子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这趟浑水,趁早远离。
任欣借着她父亲的势:“老爷子,我最疼我家妹子,她是受了大委屈,我父亲要是知道,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徐老爷子哦了一声:“不知,你父亲是哪一位?”
“京市任建军。”任欣道。
听见这名字,徐老爷子一愣。
那个在京市颇有名望的任建军。
他拿着手机,发送消息。
没多久,查到了一些东西。
徐老爷子目光凛冽:“据我调查,任先生只有一个女儿,叫任芸。她女儿可是一直陪着他在医院治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