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不算热情的打了个招呼,随后屋里的气氛就一直这么僵着。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吃饭,大妹没吃几口就被人找去玩儿了,之后继母就开始盘问郑秋桐的工作怎么样。
郑秋桐和往常一样回答还好,他以为继母是想打听他的收入,可是谁知之后那女人原来还有它意,她希望郑秋桐能帮大女儿的男朋友找个工作。
“你看,你妹妹之前找过一个男人,结果好了三年多那男人跑了,这眼下好不容易又找到一个,还是个没工作的,他俩都是三十好几的人,没个人挣钱以后结婚了可怎么过日子……”
继母说的委婉,郑秋桐却听的明白,提起这个大妹,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从小被溺爱着长大,一路家里虽然砸锅卖铁让她上最好的学校学习,却还是没能阻止她成绩差得一塌糊涂,不过这也不意外,毕竟继母本身的意思就是为了让她去钓个金龟婿回来,结果那时候金龟婿没吊成,却被一个同学的父亲看上了,最后还怀了孩子,一时间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事后学校直接下了狠手,给她办了退学,后来听说那男人也只给了一个堕胎的钱就再没来看过了,而在这之后,大妹到底找过多少男人,这个恐怕除了她自己,没人能知道,但说也真奇怪,按理说这姑娘经历了这么多,总该看得清很多东西了吧,可是偏偏她今年都三十一了,却还是喜欢那种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流氓混混,并且时不时的就要家里倒贴钱。
至于正在读书还没回家的小妹妹小柯,那倒是规矩的孩子。今年还在念大二,但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很不喜欢她。
眼看着家里这个样子,郑秋桐也没什么胃口,他想着没钱这事儿早也是说,晚也是说,大不了多看几天脸色也就算了,于是他开口,把今天火车上的事儿说了,果不其然,一说没钱,继母的脸立马就冷了,不过很意外的,今年还没等她尖酸刻薄几句,父亲在那边就呵斥住了她。
晚上,郑秋桐回自己的小房间准备睡觉的时候,父亲忽然推门进来了。
老爷子一边把门关好,一边示意郑秋桐不要出声,之后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要跟郑秋桐说点儿事。
眼看着父亲难得这么正式,这弄得郑秋桐有些紧张,不过等听父亲把话讲完,他就淡然了。
原来父亲是要把家里的土地证给他,因为老爷子发现二女儿郑柯不是自己亲生的,而歼夫就住在隔壁村,是个走乡挑货的,并且似乎现在还和自己的老婆有来往。
“这婆娘俺信不过,到底你才是我亲生的,所以这祖业我还是要留给你的。”
郑秋桐听了诧异,随后接过那张土地证看了看,其实没什么,自己家的荒山他还不清楚,那盐碱地一年都产不了什么,租不出去卖不上价,实在便宜得很。
不料两个人还没深谈,这会儿门就被推开了,郑秋桐往外一看,心说完蛋!因为门外站的是拎了行李的郑柯和他家已经气得要上房的继母。
毫无疑问,这个晚上继母又要兴风作浪了,那女人几乎把他们爷俩从头骂到了尾,末了倒是郑柯,一脸平静的问郑秋桐要不要出去走走。
于是,必须出去啊。
虽然这会儿天都黑透了,可兄妹俩还是找个了能说话又背风的地方。
郑柯说回来的时候听母亲说了,说你遇到了贼,钱被偷了,那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儿?
郑秋桐摇头说就是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