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

绝命之非死不可 少爷的小主

“为什么不能?”赫荣眉毛一扬反问道。

计穆熙摆了摆手,贝果头来笑着说,“真好笑,你啊,最多就是这殿里主人的书童,这是太孙殿,皇太孙能随便出宫?”

赫荣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没有说话,计穆熙自觉没趣,收住笑,“没事了吧,没事我可以走了吧。”说完转身便要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万一眼前真是皇太孙自己岂不是要掉脑袋了?

“站住!”赫荣厉声道。计穆熙后背有点凉飕飕的,很听话就站住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就是这殿里的主人,当今的皇太孙。”见计穆熙杵在那里不动,赫荣笑道,“计贤弟不是很喜欢说笑吗,怎么此时无话了?”

计穆熙木讷的转过身来,嘿嘿一笑,“我不是故意要和你称兄道弟的,不知者无罪哈。”

“好个不知者无罪,”赫荣高声道,“你父亲常明龙,生前是北方燕王亲自特许的贵族,因为江湖上的恩怨一夜间被满门诛杀,可是啊?”赫荣故意拖了尾音。

计穆熙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眉头紧锁,警觉地看着赫荣,“是又怎样?”

“今有密报,燕王欲反,并且策划已久,”赫荣转身走到了太孙殿的大椅上坐了下来,“常氏一族欲助燕王谋反……”

没等赫荣说完,计穆熙嗤笑了一声,“其罪当诛?”向前走了两步,低头笑道,“不是已经被灭了满门了吗?怎么还剩下我这个草根,担心春风吹又生?”赫荣没说话,只是看着计穆熙那一副认真样,“你不过是想告诉我,我现在无法脱身,你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罢了,何必大费周章。”

赫荣垂眸一笑,抬眼看着眼前一脸无所谓的计穆熙,“计贤弟果然聪明,不过我要说明一下,贵府上下近百口人命并非我京中皇室所为,另有其人,到时你自会晓得,”起身走到计穆熙身边,赫荣沉着声音道,“我之所以叫你一声计贤弟,就是想告诉你,我并不想对你怎样,你也看到了燕飞的武功,我不多说,想取你小命,就如探囊取物,丝毫不费吹灰之力。”而后又提高声音,双手背在身后,“但是我不想这么做,我自认为看人极准,自觉你性格豪爽,潜力巨大,想你能为我效力。”

计穆熙听得有点糊涂,看着赫荣,“为你效力?”

“当然,你不必像其他侍卫那样每日提刀守在门口,只在需要你的时候出现就可以。”赫荣笑道,“我保证,你想要的都会给你,包括你的家仇。”

“哈!”计穆熙又恢复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了一声,“我本来就很排斥江湖争斗,但也不喜欢你这政治权谋,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们大火争着抢着把我卷进江湖,裹进权谋中来啊。”

“我说过了,我看中你潜力巨大,一定能助我成事。”赫荣那种自信的眼神看的计穆熙有些热血沸腾。

“咳咳!”计穆熙想了想,练练摇头,“不行不行,我要是在你身边,肯定会给你惹杀身之祸的,现在江湖中各门派的高手都在找我,恨不得把我杀了,你让我保护你,不等于自寻死路吗,再说我现在连我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做你的侍卫?”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在我身边呆着了?”见计穆熙哑口,继续道“你只需时而进宫一趟就好,并不限制你的自由。”,

计穆熙眼珠一转,脑海中飞快的权衡了利弊,嘴角微微牵动,“行!我答应了。”

“爽快,燕飞,把令牌拿来。”赫荣伸手拿起燕飞用紫檀木盘呈上来的镀金令牌递给计穆熙,“拿着它,以后出入可以不用翻墙。”

计穆熙接过令牌,掂了掂,“丑话说在前面,别动不动就杀头砍脑袋的,虽然我现在是将脑袋掖在腰带里面,不过一时半会还掉不下来。”

“放心,我也会全力保住你的脑袋。”赫荣笑道。

真是个笑面虎,整个谈话中一直在笑,计穆熙看着手中的令牌暗暗的想,估计没什么好事,不过这样也算加了道屏障,保我性命无忧。他一定是有所图,不然也不会如此热情。想着,看了赫荣一眼,不会也想得到“绝命神咒”吧?那不是江湖中的事情吗,这皇宫深院中也会对这感兴趣?算了,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