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穆熙!”
“啊?”计穆熙抬头看着景梓瑶。
“走吧,回府了。”说着过来扶计穆熙。
计穆熙挪了挪身子,在景梓瑶的搀扶下走出了客栈,上了马车。
昏黄的夕阳,总给人一种昏昏yu睡的感觉,但是景府里变得热闹起来。吃过晚饭计穆熙便早早躺下了,头枕着双手,看着眼前出了神。那个白衣男子说自己体内封印着“绝命神咒”,那他是想得到“绝命神咒”才把自己劫走的,如果自己体内真的封印着“绝命神咒”又为什么把自己放了?计穆熙越想越想不通。应该是找错人了。但是为什么在福来酒家没有帮那三个黑衣人把景翼驰也收拾了?如果自己体内真的封印着“绝命神咒”为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忽然一个白影闪进计穆熙住的屋子。
“谁!”计穆熙坐了起来,定睛一看是那个白衣男子,“是你?”
“听你没睡,就进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在窗边的红一叶一瞬间就飘到了床边,靠在床头,双手环胸看着计穆熙。
“听我没睡?”计穆熙向里面蹭了蹭身体。
“呼吸不同。”红一叶一笔带过的说。
“你是来找‘绝命神咒’的?”计穆熙试探的问道。
“明知故问,难道我来给你行针?”红一叶好笑道,手里突然出现一根银针。
“算了,”计穆熙想想还有点后怕,“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绝命神咒’的继承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计穆熙看着红一叶。
“你自己不知道?太没用了。”红一叶一脸失望的说,“难道没感觉自己的身体和以前有什么不同?那么明显。”
计穆熙垂着眼眸突然想到了自己几乎废掉的武功和尽失的内力,抬头看着红一叶,“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年前你下山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后知后觉啊。好了,”红一叶转身朝着开着的窗子走去,“你好好休息吧,我只是来看看,暂时不会杀了你,但也把脖子洗干净。不过,”说着,手中露出三颗银针,“想针灸的话,我也可以多留一会。”计穆熙不禁想起那针钻进手指甲和扎在头顶的那种简直无法忍受的疼,黑着脸摇了摇头。
“你快点走吧,以后也别来了。”
“哼~”红一叶用鼻子嗤笑了一声,消失在窗边。
看着红一叶站过的窗边,以及那快要落山的夕阳,和天边的红霞,计穆熙默默的念道:“一叶吗?”忽然一片红叶钉在床边的木柱上,上面钉着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习武。计穆熙看着窗外,又看了看字条,回忆着半年前的那场大火,着的那么离奇,那场大火过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了那把剑,计穆熙伸手模向床里面的被子底下,拿出那把佩剑,回忆着常明龙对他说的话。
“熙儿,这剑名叫‘天绝’,是把很不普通的剑,”看着计穆熙拿着看既不华丽也不锋利,似乎毫无特殊之处的“天绝”左看看右看看。常明龙说,“这把剑只为‘绝命神咒’而生,只追随‘绝命神咒’的主人,否则,只是一堆废铁,根本毫无威力可言,你要记住。”
“又是‘绝命神咒’吗?”计穆熙眉头深锁的看着手中的剑,“自从那场大火后,身体变得暖许多,但是内力尽失,武功全废,难道不是爹废掉了我的武功,怕我涉足江湖?。如果我武功尽失是和‘绝命神咒’有关,我该怎么运用它。从头开始练武吗?”想着,计穆熙倒在了床上,看着上方的房梁。
第二天一大早,计穆熙便换好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景府,走在街上,虽是出来了闲逛,但是一直心事重重,完全出了神。突然被人撞了一下,计穆熙定睛一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