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板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到第一面,就对此人评价很高,早年坊间传言顾铭泽性子顽劣,名声累累,但当真许老板见到顾铭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被传言给误了,这小伙子这面相看着比主家还要贵气。
许老板心里懊悔为何没结亲,但这一切说都晚了。
许老板乐呵呵回道:“这就是顾三郎,果然一表人才。听闻顾小弟当了猎户,往后定要多多来我这边卖货,照拂老哥的生意。放心老哥一定给你公道价。”
顾铭泽点头:“这是自然。今日之事,还请许大哥为我两兄弟保密。”
许老板点头:“这是当然。在咱们这铺子做买卖,只知东西好坏,不问出处。”
这许老板果然如二哥说言,为人诚实厚道,这白狐狸皮竟然在这小镇卖到了三十两,简直是一夜暴富。
顾铭修看着三十两眼睛都瞪直了,嘴里喃喃道:“这就是三十两银子,我累死累活干一辈子估计就能挣三十两,还是你小子有本事。”
顾铭泽将银子放好,拍拍胸脯笑着说道:“放心吧老哥,只要有我吃肉,三弟就一定让你也吃上肉。”
“哈哈哈,那就二哥以后就靠三弟了。”顾铭修听见这话,格外的高兴,觉得弟弟真的是变了不少,懂事了。
顾铭泽两兄弟决定大采购一番,正好天黑,到时候背着回去也不怕惹人眼红。
两兄弟在镇上采购了不少的盐、糖还特意割了十斤猪肉和猪大肠,还买了十五斤棉花和几匹布,各种杂七杂八,沉甸甸装了两背篓。
背篓里面还有好几十斤冬笋,东西太多了,顾铭泽趁着夜市刚开,便宜张罗着买了二十文钱。
两人摸着黑回到了顾家。
顾家人早早就盼着两兄弟回来。
王翠花听顾铭远说完事情,心里是七上八下的,这可是白狐狸,多稀罕的玩意。
她,王翠花活了四十多年了,只听过这玩意稀罕,就算是官老爷管小姐也喜欢得很。
她听村里的婆子吹牛的时候说过,这一张上好的白狐狸皮可能卖出十几二十两的银子。
这可是十几二十两都能顶她家五年的收入了,可真真了不得。
王翠花越想越着急,生怕两人出了什么事,急得连连来回踱步。
顾大山坐在凳子上抽着大旱,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烟放在嘴边却迟迟未抽,心里也是有些焦急,他比王翠花想得更多,怕这两人若是遇上黑心卖家,见财起意起了杀心,可了不得。
王翠花剁脚心一狠:“老大,娘这心跳得厉害,咱们去镇上找你弟弟们去。”
“娘,你这是要去找谁呢?”王翠花话音刚落,顾铭泽的声音便从院子外传来。
王翠花闻言惊喜回头:“老二,老三,你两可算回来了。娘可急死了。”
顾铭泽两兄弟赶紧进家门,上好门栓。
顾铭泽揽着王翠花肩膀,露出笑脸:“娘,你不知道今日我可厉害了。你儿子火眼金睛,从一片白雪雪的地,一眼,就一眼就瞧见了这狐狸尾巴飘着,我当时一个机灵……”
顾铭泽绘声绘色向王翠花描述着当时的情形,他当时是多久机智的发现了狐狸,然后一路两个人是多么小心谨慎,担心受怕,生怕是出了什么差错。
顾大山瞧着一家人被顾铭泽那张叭叭嘴说得眼冒星星,找不到北的样子,无奈扶额,在一旁询问老实巴交的老二道:“老二你说今天到底是啥情况。”
顾铭修听见三弟的话,嘴巴都要惊得掉下去了,这事情还能这么说?怎么和他经历的不一样呢?
顾铭修听见老爹问话,老实答道:“我今天和三弟去小竹林,三弟打算打猎,我就在一旁砍柴。过了一个时辰吧,三弟满身雪地回来了,我问他原因,他说走到山坡上被雪堆绊住了脚,结果低头一看,好家伙发现了一只死狐狸。
我两紧赶慢赶往镇上卖皮货的许老板一家,许老板我认识,为人厚道,给了一个实在价。我们就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