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宋孩儿献策

宦医 抽烟的鱼儿呀

听到这话,徐然的心里咯噔一下。对呀,宋献策分析的很有道理,一直以为朱由校是无人可用,才想到自己这个当妹夫的。看来自己是被朱由校给利用了,本意只是想混个明哲保身,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还是卷进去了。

徐然也暗自赞叹这个宋献策真会说话,他不可能不认同宋献策的这个分析,既然认同,自己就只能选第二条路了,难道也让自己建立大顺政权,先李自成一步当闯王?这货的野心太大了吧。得防着这货,别被这货从一个小水坑给拖到一个大漩涡之中才好。

“先生言之有理,看来在下只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徐然由衷的苦笑着道。

宋献策听到徐然这话,立即慷慨激昂的道:“恩公明鉴,这第二条路才是正途。纵观如今大明,贪官污吏横行乡里,天灾人祸不断,万万百姓均身居于水深火热之中。内有宦官祸乱朝纲,东林迂党结党营私,外有蒙古余兵屡次犯境,后金蛮夷虎视眈眈,大明王朝已是摇摇欲坠支离破碎,不出数年,这大明王朝庙堂必将崩塌。敢问恩公,待到后金入关之时,恩公如何能在在乱世之中明哲保身?”

“保身之道取之有三,墙头焉附,见风使舵,不居高位,不理党争,无论大明王朝是否崩塌,均可取得一席之地,此乃下乘;审时度势,远离朝堂,自霸一方,称王称雄,亦能以身家换取一世富贵,此乃中乘;韬光养晦,暗中壮大,待到时机一到,便伺机而起,取庙堂之首,得百姓归心,此乃上乘。”

“先生之言真是犹如醍醐灌顶呀。”徐然苦笑道,“这保身之道,我不及先生。实不相瞒,原本在下之意也是取下乘保身之道而已。”

宋献策的黑脸舒展开来,自然是知道徐然依然心动,便趁热打铁道:“既然恩公有取上乘保身之道的想法,那康年便与恩公讲解一番五水之说。”

徐然急忙给宋献策加了一杯热茶,一脸虚心求教的道:“先生请讲。”

宋献策喝了一口茶水道:“恩公这五水之道近在眼前,五水皆可取之。刑州知州兼刑州经略一职,可谓是集军政大权于一身。康年是想,这般重职即使东厂及东林党恐无一人能有此殊荣。”

“先生的意思是,这个职位只是一张大饼,王安跟陛下画给在下的?而就算是在朝堂之上,也绝对争取不到?”徐然问道。

宋献策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绝不可能给恩公这个职位。以魏忠贤为首的宦官势力把持京城,他们目光短浅也有东林党牵制,一个区区刑州,他们还看不到眼里。但东林党不同,东林党门生遍布天下,赋闲在家的可不在少数。届时,恐怕恩公要做好打算。”

“什么打算?”徐然讶然道,难道还要我自己去争取?你也太拿我当根葱了吧。

宋献策悄声道:“当然是二选一,这两个头衔不可能都会给恩公,尤其是经略之职,绝不可能会给恩公。”

徐然皱了皱眉头道:“我记得文官知州可比武将经略要高出一筹,我还以为你要我选经略一职呢。”

“恩公此言差矣。”宋献策微微一笑道,“知州只能是知州,但刑州经略是可以兼职的,倘若一个正四品的文官担任经略,岂不是一样把持你这个知州。”

“原来还可以这样。”徐然恍然大悟,这不就是相当于市委副书记兼一个区的区长,区委书记是一把手,可也得看这个区长的脸色,没办法,行政级别比你高。

随即徐然又摇了摇头道:“这也不过是你我凭空猜测而已,陛下若觉得阻力大,未必会坚持让我下放为官。”

“非也,非也。”宋献策摇晃着脑袋道,“陛下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恩公下放为官,而且职位绝不会低,这就是康年所说的明棋。恩公是明棋,自然得能引人注意方可。陛下绝对会让恩公出任刑州经略,而东林党势要阻挠,而阉党也不会那么好说话。”

徐然嘿嘿一笑,道:“然后我就退而求其次,主动要求出任刑州知州?抛出这个刑州经略让他们去抢?”

“恩公所言极是,否则到时恩公说不得连知州都没得做。”

两人互望了一眼,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