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大喜过望,别人不知道,他陈亮可是知道徐然的能量。且不说徐然是王六福身边的红人,大同府镇抚司来去跟回家似的,暗地里还有锦衣卫保护,就是马上新婚的妻子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将来徐然的前途就不能用无量来形容,可谓是一飞冲天。
能跟这样的人别说称兄道弟,就算是自称晚辈都值了。
“徐大人.....您这话说得......”陈亮刚刚才张开嘴。
徐然急忙打断道:“陈兄,你如看的起小弟,还望以兄弟相称。”
陈亮也不做作,忙道:“既然贤弟这般说,下官也就斗胆称一次愚兄。其实贤弟能来就好了,还这么客气干嘛,快快里面请。”
周围的官员都诧异的看着徐然,知道一些内幕的官员,都知道徐然是王六福身边的红人,纷纷过来打招呼。不知道的则争相询问,一打听之后,也慌忙不迭的跑过来套近乎,一时间差点让人忘记了这里陈亮才是主角。
只有一人身着快褪色的官服,坐在桌边,一脸不屑的冷眼看着众人过去拍马屁。一个同僚拍完马屁回来,见他还在那坐着,低声道:“张大人,你怎么不去见见那位锦衣卫的红人?”
“哼!”那人神情中满是不屑的表情,淡淡的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张某喜欢的是那些为百姓做实事之人,对于只会须溜拍马及鱼肉百姓之徒,张某也只使其为路人。”
同僚听到这话,脸红一阵白一阵,忽然变得铁青一片,一拂袖扭头就走,坐到了其他的桌子上,很明显给他划清了距离。
那人也不以为意,这些年的官场生涯他早就不像以前那般生涩,纵使这样走到哪里,依旧是显得格格不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咦,你不是.....张焕?”
张焕一愣,听声音似乎觉得有些熟悉,抬头一看,给他打招呼的竟然如众星捧月的锦衣卫红人,可看到了徐然的相貌,张焕一下子站了起来。竟然大步走到了徐然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恩公,焕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说着扑通扑通连磕了三个响头。那个跟张焕说话的同僚不由得把下巴都掉了下来,心中暗自腹诽,你丫的还不拍马屁,看来是深藏不露呀,拍起来简直是惊天动地,一下子把我们都比了下去。呸,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刚才你不是说得很高尚吗?
徐然急忙把张焕扶了起来,道:“张大人无需如此,当时之事碰到任何人都不会袖手旁观的,你这样可折煞我了。”
张焕起身之后,冲着徐然道:“恩公,你救命之恩焕铭感五内。但焕听人说,恩公成了锦衣卫的红人。听焕一句劝,恩公大才,若不贪得荣华富贵,肯悬壶济世,这世间又会少了许多的生死离别,此乃大德。若是助纣为虐,即使救得焕一贱命,也为焕所不齿。今日本就为恭贺陈大人生辰而来,而情谊带到,焕不便久留,还请恩公务必多多思量。”
说罢,不待徐然等人挽留,拂袖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