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公子摆了摆手,道:“你们很闲吗?这种小角色用不着,也不用关注,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你回去吧,赶紧把屁股擦干净,至于保定府的产业,现钱全部转走,产业就不要了,今夜若是转不完,那就不要了。”富家公子又打了个哈欠,扭头对管家道:“哦,对了,明日筹备些礼物,恩叔去一趟宗人府,给左经历送去。”
管家一愣,忙道:“爷,这不合适吧,那个左经历不是什么善茬,别让他抓住了我们的把柄。”
“你以为我要送给他呀。”富家公子不屑的笑了笑,道,“我一个妹子要出嫁了,算是我给她的嫁妆,那个姓左的知道。”
京城繁华,大同府的一家酒楼也同样歌舞升平。这的大同府最大的酒楼,名叫“翠闲居”,不仅地方大,装修气派,而且里面的歌舞妓也是大同府的一流。
掌柜的姓万,今天整个翠闲居都被包下来了,万掌柜不但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是一脸的大汗,不住的敲着算盘,越敲越心疼。
没办法,今天大同府这些当官的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全部到翠闲居了。连知府五城兵马司各指挥使都亲自来了,说是锦衣卫的镇抚使请客,说是由锦衣卫的镇抚使结账,可万掌柜哪敢要钱呀。说不定今晚结了账,明天就被摁倒天牢里了。
锦衣卫的凶名可是天下皆知,连当地知府都得罪不起,别说自己一个小小的掌柜的。万掌柜心疼的直呻吟,还拼命的安慰自己,人家镇抚使肯来是给面子,这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好事,可看看算盘,别说心疼了,现在连头发都是疼的。
知府姓邱,名叫邱知文,说不上什么好官,但也不是坏到骨子里的那种。他眯着一双老眼,笑眯眯的打量着不断游走于各部官员中的这个年轻新贵。听跟自己关系不错的王直说,这个叫徐然的年轻人,不用一年半载说不定就是大同府镇抚司的镇抚使参事。
这一下在座的所有官员都是主动示好,无不夸奖徐然年少有为,英俊潇洒,一看就是大官的料。镇抚使参事虽然品阶不高,可相当于王六福私人秘书,那就是王六福的代言人。尤其是锦衣卫手中恐怖的权利,他看谁不顺眼了,只要说一句这个人可能有问题,那基本上就进诏狱了。
别说是其他的官员,就连他这个知府都要拍一下徐然的马屁,免得一不小心就进去了。酒至半酣,徐然已经是醉眼迷蒙了,没办法,大大小小的官太多了,说句话喝一杯,有的还没轮到,徐然都已经快不行了。
王直看到徐然喝醉了,就代替徐然给没敬酒的一一赔罪,然后又打了一圈。别看王直身子板单薄,酒量可不是盖的,一口气将所有的文官都灌了个半醉,自己还依然生龙活虎,连口气都不在喘的。
歌舞乍停,丝乐轻止。一个抱着琵琶了美貌歌女,站在中间缓缓施了一礼,声如黄莺道:“适才歌舞献丑,还望众人大人海涵,今小女子恳请大人即兴作词一首,斗胆瞻仰,小女子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