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使大人饶命,小的也是一时昏了头,求镇抚使大人开恩呀。”刘凯早就吓得脸色惨白,一个劲的磕头求饶,连额头都见血了。
王六福冷哼一声,道:“哼,那你是自己说,还是上刑?”
“小的招,小的愿意招。都是小的一时糊涂,贪图钱财,望镇抚使大人饶命。”刘凯的脑袋依然磕得“砰砰”作响。
王六福依旧冷哼,道:“赶紧说,别那么多废话。”
“是,是。”刘凯顿时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所知道的事,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原来刘凯这个人好赌贪色,有一日休班的时候,去赌坊赌钱,结果手气不好输了很多。但他是锦衣卫,就算是输了欠了账也没人敢让他还,这点就比王二虎要好很多,起码比他横。不但没还,还敲诈了赌坊老板几贯钱。他没敢多要,免得以后人家不让他去玩了。
然后就去了花楼喝酒找女人,就在当晚跟一个妓女嘿咻的时候,被人从后面偷袭打晕了。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问话的那个人,可把他吓坏了,居然是个太监,还自称是司礼监的太监。
他给刘凯两条路,一个给他卧底,他赏刘凯三千贯钱,还有两个美女。另一个就是就地先阉后杀。刘凯当然是毫不客气的选了第一条路,有钱又有美女,而且还是给朝廷办事,也就心安理得的当上了内奸。
之前很久都没人通知他干什么,就快他要忘记的时候。直到月前,他突然接到指令,让他保护并配合一个叫颜进的人。而且还给他了一种传递天牢动态的一种方法,就是让他找到地下河的主干流,将竹筒装进绢布扔进地下河主流,自然会有人接到。
之后的事就很清楚了,不管是王二虎的暴露还是颜进的被捕,都被他以这种方式传递了过去,其中当然还提到了徐然。再后来就是徐然的守株待兔之计,把他抓了个人赃并获。
徐然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怎么接到指令的?”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甚至关乎于徐然的小命,他当然得问清楚,不然半夜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刘凯急忙回答道:“小的有一天上茅房的时候,有人从茅房中塞过来的纸条,并且告诉小的,看完指令必须马上销毁。”
徐然的眼睛一亮,道:“你听出那个人的声音了没有?”
刘凯摇了摇头道:“没有,那人说话的声音,从来就没听到过,应该不是锦衣卫中的人。”
徐然想了想也是,要是锦衣卫中的人,就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送情报了,直接用口述了。等等...徐然脑海中一顿,发现一个很矛盾的地方,他为什么用这种方法送情报?直接出门见面岂不更好。
徐然刚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就发现周围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对了,连刘凯也一脸诧异的看着徐然。徐然知道说错了话,急忙一阵咳嗽,尴尬的没有再问了。
王六福随后又问了几句他们的行动目的,那个刘凯也是一问三不知,他也不知道杀手接下来是什么计划。王六福当然不相信,大怒之极就把刘凯又拉下去严刑拷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