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给王六福使了个眼色,王六福下令所有的人都出去,只留下王六福怀疑的几个人。徐然开始大模大样的审讯杀手,那个杀手当然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怎么问都是一句话都不讲。不知道是不是打得说不出话了,徐然还是故意将审讯室的石门打开,大声呵斥了几句,然后让李武给了那个杀手几下重鞭。
那个杀手惨叫了两声,徐然赶紧又将石门紧闭,故意当着杀手及所有人的面,杜撰了杀手愿意下午招供,然后请示了王六福,要不要把杀手杀了。
其实杀手就算不死,也熬不过今天了。不过徐然担心不止一个内奸,为了不给自己留下不安定因素,还是建议王六福杀人灭口。
王六福也觉得这个杀手没什么意义,套不出什么话了,还不如逮住内奸,审问内奸实在,就同意了方案,由李武亲自执行杀了杀手。
徐然一直盯着李武的表情,见李武神色如常,基本上可以排除李武是内奸的可能。随即安排李武,故意出门的时候泄露一两句,杀手答应下午招供了等信息。要求所有人,不经允许不得擅自入内。
这一切准备好,那个内奸得到信息肯定会想方设法请示外面的杀手,这样一来,很有可能抓到一些蛛丝马迹。
“徐然,你觉得你这样安排,内奸会怎么做?”王六福也对徐然的计策感觉到感兴趣,不由得笑问道。
徐然在旁边道:“其实不外乎两种情况,第一,如果王大人等人是内奸的话,那么什么事都没有,因为他们都知道真相;第二就是其他人是内奸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杀掉杀手或者传递信息。”
“既然这样,你让我安排我的亲卫守住审讯室,内奸岂不是不敢有所动作?”王六福问道。
徐然微微一笑,道:“不,他肯定会有所动作。一但他发现自己不能铤而走险,一定会想方设法将信息传递出去。”
“那他用什么方法传递呢?”王六福接着问道,“若是他传递的方式我们不知道,这样安排岂不是不能洗脱王直他们的罪名?”
徐然淡淡的道:“在来的路上,下官一直在想到底能用什么方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信息传递到外面呢?于是在路上我问了王大人天牢的布置,才知道天牢守卫极其森严,守卫的锦衣卫也是相互监视,根本不可能出天牢。而天牢离地面有丈余多高,而且上面依旧在锦衣卫的控制之中,肯定不是用信鸽等物传递。”
“但是下官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也是不经意的发现,下官居然发现天牢的下方居然是一条地下河,这让下官想起了一个故事。”
王六福的眼睛一亮,他在大同府经营多年,虽然不是事无巨细,但自然也知道这条地下河通往哪里。
“你有什么打算?”
徐然微微一笑,轻声道:“当然是守株待兔,刚才下官在天牢中转了一圈,只有两个地方可以直通地下河。一个是兵士休息室,另一个就是茅房。”
“好!老夫马上在这两个地方安排人布控。”王六福拍案而起,阴测测的道,“老夫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私通外贼?”
“镇抚使大人在地下河出口也要安排人,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