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此,医务司的教学考核处处长,舍宁上校,特发函邀请科勒少尉,于两天后,也就是本周五上午十时,准时前往帝国战争部医务司,向舍宁上校进行当面的汇报及演示。
与欧洲各国相似,军医官属于一个非常独立且特殊的非武装部门。在德军体系中,总参谋部通常是管不了军医的人事和晋升。
而军医全系统的晋升、考核、编制、业务等,其最高实权机构在普鲁士战争部,准确的说是战争部医务司。至于总参那边,只在战时调派野战军医,无权管晋升任免。
现任的战争部医务司的司长,鲁道夫?费迪南德?冯?洛伊索尔德,一位72岁高龄,思想僵化,极度保守的老头子。即便是这样,此人身上还挂着无数头衔,包括但不限于:陆军总军医长,中将衔,战争部医务司司长,卫生军总司令,以及德皇威廉二世私人御医团的负责人。
当初,瓦尔特因右手残疾被取消中尉军衔时,在医务司内部就有不少的反对意见,那是因为各类不可抗拒因素,军医从外科转内科的先例也不少。
但最终,还是身为医务司司长的冯?洛伊索尔德,一锤定音,同意了人事晋升处的意见,解除了瓦尔特?科勒的服役合约,还要后者归还欠款……
瓦尔特把这份来自战争部的军函,反复看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才搁在桌子上。他盯着落款那个名字想了一会儿,奥托·冯·舍宁上校,瓦尔特隐约在哪里听说过。
这个时间不会很长,好像就发生在王家军校里面,只是一时半会儿的,瓦尔特大脑似乎宕机了,压根就想不起是哪位同僚向自己提及过。
周五清晨,已在食堂吃过早餐的瓦尔特,把最后几件东西塞进了那个旧皮箱里。军校的医务所的值班室里,他已经住了三个月,墙角那张行军床的床单叠好放在枕头上,桌上的药瓶和记录本都归了位。
瓦尔特深吸了一口气,从衣帽钩上取下军帽戴上,对着镜子,把衬衫领口的扣子系上,最后扫了一眼整个医务室,便出了门。
此刻,士官生古德里安正站在走廊的楼梯口,他的手里拎着军医官的行李箱和医生包,
“少尉,预约的马车会在7点20分左右抵达军校门口。嗯,现在差不多要到了。”
瓦尔特拍了拍古德里安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务所的侧门。清晨空气里依然有着草场那边的气息,瓦尔特的鼻子微微皱了一下。
绕过一排排士官生的宿舍楼,穿过铺了碎石的庭院,远远看见军校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四轮马车,车夫坐在高座上拉着缰绳。
军校大门旁站了两人,布劳恩上尉与西克特少校。
瓦尔特走过去,分别朝二人敬了个军礼。布劳恩回了礼,然后伸出手来,他在代表普鲁士王家军校致谢。
“科勒少尉,我们感谢您在这三个星期的优质服务,期待下次见面!”
瓦尔特握了握手:“谢谢上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