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眉头一皱。
“那现在世界怎么还在?”
“我们只是让它们没能继续赢。”
江洛:“……”
这答案倒很江绝尘。
没有往自己脸上贴金。
江绝尘继续道:“剩余世界锚被强行固定,十三处最危险的污染源和无法摧毁的东西被埋入黄昏墓场。之后世界边界重新闭合,外部通道大面积失效。”
江洛立刻抓住了重点。
“十三处埋葬点,就是十三个坟场?”
“对。”
“第七坟场也是?”
“是。”
江洛正要继续问。
整条走廊的门突然齐刷刷关闭。
砰!
江洛:“?”
她小脸当场黑了。
“你关门干嘛?”
江绝尘的声音很平静。
“因为你接下来会问第七坟场,然后想进去。”
江洛:“……”
这破铁壳子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她了?
“我只是问问。”
“你自己信吗?”
江洛沉默。
两秒后。
理直气壮。
“不太信。”
江绝尘:“……”
江洛往墙上一靠。
“行,我现在不去。”
所有关闭的门。
一扇没开。
江洛额头青筋一跳。
“真不去。”
还是没开。
“破铁壳子,你是不是非要我拆一块墙证明诚意?”
咔。
前面的门终于打开。
江洛:“……”
(?_?)
记仇。
绝对记仇。
她继续往上走。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活体锚?只要多造几个固定世界锚,不也一样?”
“不一样。”
江绝尘回答得很快。
“固定锚无法主动追踪污染源,也不能在世界边界发生局部崩塌时快速转移。”
“黄昏战争里,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永远慢一步。”
“一个地方被攻击,我们只能等它进入锚点影响范围以后再处理。”
“如果存在能够自由移动、又拥有世界认可的活体锚,就能直接把稳定规则带到任何地方。”
江洛摸着下巴。
“听着像移动维修站。”
整座古堡沉默了一下。
“可以这么理解。”
江洛顿时满意。
“那你照着我做零号,就是因为我本身能到处跑?”
“这只是原因之一。”
“还有呢?”
“你对外来污染的耐受远高于普通诡异。”
江洛挑眉。
“因为我可能来自被它们毁掉的世界?”
“不确定。”
江绝尘道:“但你第一次接触世界外残留时,没有出现任何污染反应。它们对你的结构很难完成正常侵蚀。”
江洛想到了自己后来一路上的表现。
好像确实如此。
别人碰污染。
侵蚀。
失控。
认知改变。
她更多时候是觉得恶心。
然后想弄死。
“所以零号也被你加了这项?”
“是。”
“她这一项还合格了。”
“对。”
江洛忽然想起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