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身上的伤虽已愈合,但他毕竟是伤到了命根子,且并未彻底养好。
再加上他原也不是赵珵的对手,很快便落入下风。
事不可为,关山立刻便想逃走。
他要将明王深藏不露的事禀报给太子殿下——
迟了!
赵珵眼看他要逃,一刀直接掷向关山最虚弱之处!
“啊!”
便是关山,也忍不住痛呼出声,刚刚跃起的身体掉落在地,蜷缩成一团,痛的表情扭曲。
“十六。”赵珵一声令下,十六立刻带人出现,按住关山,将他带了下去。
刺杀王爷?
好大的胆子。
废旧的宫殿再次变得安静,只有地上留着一滩关山的鲜血。
赵珵起身,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再次前往少阳宫方向。
不过到了少阳宫外时,赵珵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认真思索了许久,然后才低头开始整理他的衣裳。
少阳宫。
燕筝正吩咐寒月加强守卫,如果关山要来救姜盈盈,夜里是最可能行动的时间。
务必要看住姜盈盈,直接抓住关山。
寒月刚退下去,她的窗户再次被叩响。
燕筝知道来的人是谁,她脑中迅速闪过上次与赵珵相处时的画面与对话,整个人都有瞬间的沉默。
她没告诉任何人的是……
昨晚……她梦到了赵珵!
现在赵珵又出现,她心里难免有些别扭。
“筝筝,我被人刺杀了。”窗外传来赵珵虚弱委屈的声音,他话音刚落,窗户便在他面前被打开。
燕筝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中。
燕筝行动的速度快得她自己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她此刻没想那么多,第一时间看的是赵珵的情况。
赵珵衣裳发髻凌乱,看起来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好在,燕筝没嗅到什么血腥味。
窗户一开,赵珵便顺势跃了进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燕筝道:“筝筝,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燕筝:“……”
她上下扫视了赵珵,觉得情况似乎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危急。
“筝筝,痛。”赵珵的手捂着胸口,“我受了内伤,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受什么外伤,筝筝你帮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燕筝觉得他就不像受伤的样子,正要拒绝。
赵珵又说:“万一那刺客的武器上淬了毒呢?筝筝,我害怕。”
他害怕,他装的。
但他此刻用泛红的眼睛看着燕筝,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让人不忍拒绝。
燕筝陷入了沉默。
赵珵惯会顺杆爬,燕筝一沉默,他立刻便开始宽衣。
老实说,两人虽然做过更为亲密的事,但这还是燕筝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赵珵的身体。
宽肩,窄腰,胸肌腹肌的轮廓明显,看起来就很好摸。他虽是王爷,肤色却不算白,是透着健康的小麦色。
而更吸引燕筝注意力的,是他身上一些伤口。
细细密密的,看起来是旧伤。
想来赵珵能从一个冷宫弃子成长到如今地步,这一路也经历了许多磨难。
燕筝一时愣怔,赵珵的手再次下移,落到了他的腰带上——
“行了。”燕筝眼皮一跳,忙按住赵珵的手,制止了他更进一步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