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龙笑道:“申大哥就是跑到天边去,我孟飞龙也会带了好酒好肉找了去,没有了你们丐帮的消息,我们就是瞎子聋子了。”两人相视一笑,仿佛真的已经是对酒畅饮了一样。
秦雪情回来笑着对申保国道:“申兄,我们会里那些个少男少女们这几天多亏了你来照顾,小妹就不说谢了。今天他们第一次见了这么大的阵势,很多人还亲手杀了人,怕是情绪会有波动,我们是鞭长莫及了,只怕还要麻烦申兄来开道一下。”
申保国笑道:“雪情请放心好了,我们都是从这一天过来的人,我知道该去怎么做的。”
孟飞龙三人对申保国拱手道别,他们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扬州九龙会总舵里愁云密布,除去刚刚去世的任家兄弟与‘失了踪’的狄海青外,九龙会的几个首脑们都聚在了这里,但是他们早就没有了几个月前那次会面时欢快与轻松的气氛了。兄弟九个结拜之后,就像是一个父母生出来的一样,大家出生入死,真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打出今天九龙会的威名,没想到在他们如日中天的时候,几个兄弟说走便这样离开了大家,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
入云龙焦廷山血红着双眼,将孟飞龙大骂了一气,对了白鹏举道:“大哥,我们凭什么就要这样受了这个小子的气?不如我们兄弟一起杀进杭州城去,将姓孟的碎尸万断,把那几个黄毛丫头都抢过来,我要让她们求活不能,求死也不成。”
过江龙魏振海比较老成,他知道现在白鹏举很不好讲话,说深了不行说浅了也很难,便出来说道:“老七这话就是乱讲了。杭州城也是我们想杀就进去杀一阵的?就算你讲的都成了现实,我们下来怎么办?上山去做强盗去不成?”
大家什么都可以不怕,再让他们从新过起那几年到处流浪的生活,只怕是没有几个人愿意的。焦廷山熟了的鸭子嘴上不软,狡辩道:“事情做了又怎样?大不了就是大把的银子堵上去了。”
大家不去听焦廷山的乱讲,老三四海狂龙崔得山道:“现在老二是不是真的在孟飞龙手上,孟飞龙将他拿了去又想怎么办?”
崔得山的话也是白鹏举想不透又说不出的心事,从某种角度上讲,狄海青落到了孟飞龙的手上,还不如象任家兄弟一样死在了当场来得好些,因为狄海青分管的是江南的分舵,九龙会的事情他知道的太多了,一旦他顶不住孟飞龙的软硬手段,对九龙会来讲便是天要堒下来了。
魏振辉摇了头道:“凭我这些年来对二哥为人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出卖我们。就算有什么意外,我想时间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我可以打保票。”
魏振辉一直在兄弟几个当中以老谋深算著称,他的话白鹏举一向十分重视,今天听他是这样讲,白鹏举似乎心也安下来几分。他将乱轰轰的场面压下来,说道:“现在我们有这样几件事需要马上想出办法来。一件是老二的事情怎么办?是去找,还是去救,或者是去向孟飞龙赎;这第二一件便是老二的江南分舵由谁来主持,在坐的几位兄弟有没有人来挑起这副担子;最后一个,我们对孟飞龙这个插到了我们眼里的钉子怎么办?大家都来想想,我们不能这样被动了。”
魏振辉皱了眉头补充道:“还有一个麻烦,便是少林、武当、丐帮也来与我们做对了。在我的地界上已经有弟兄与少林打过几架了,似乎少林寺的和尚们并没有要管束门下弟子的意思,我想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入海龙闻胜也担心地道:“我发现这一段时间出没的丐帮弟子特别的多,他们那里来的这么多人?难道全国的叫花子都到了江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