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活着,应该不会像小时候那么闹了。”

纲手没出声。

北原枫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也可能还是那样,嘴硬得很,天天说自己迟早会坐上火影的位置。”

纲手嘴角抬了一点。

“他肯定会这么说。”

“然后被你揍一拳。”

“废话,谁叫他天天做不切实际的梦。”

北原枫看着她笑,胸口有些发闷。

纲手低头喝了一口酒,声音轻了很多。

“他其实很怕疼。”

北原枫沉默下来。

纲手的笑也慢慢淡了。

她放下杯子,眼眶很快红了。

下一刻,她偏过头去。

“啧。”

“酒劲上来了。”

北原枫没有拆穿。

他拿起酒壶,给她的杯子添了一些酒。

纲手侧对着他,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说到绳树,北原枫其实也有很多问题。

绳树当年到底怎么失踪的。

是谁第一个找到现场。

为什么没有尸体。

这些问题只有问纲手,才能清楚一些。

可他看着纲手这样,话到了嘴边又停住了。

接下来的时间安静了很多。

纲手一杯接一杯喝。

杯子空了,他就添上。

她需要一个人安静的消化情绪。

那他就陪着。

夜深后,两人走出居酒屋。

纲手脚步还稳,只是眼神比平时慢了些。

两人沿着月光下的街道往前走。

屋檐沉在夜色里,远处偶尔传来巡逻忍者的脚步声。

走到一处僻静街角,纲手忽然停下。

北原枫也跟着停住。

纲手没有回头。

“枫。”

“嗯。”

“当年绳树出事,我其实没有见到尸体。”

北原枫目光顿住。

纲手转过身。

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还有些红。

“现场很乱,到处都是爆炸痕迹,血也有,可没有完整遗体。”

北原枫没有插话。

纲手看着他。

压了很多年的话,终于被她说了出来。

“他们都说人肯定没了,那种爆炸下,不可能活。”

她手慢慢收紧。

“可我不信。”

北原枫等着她继续说。

纲手低声道:“而且我发现现场有一块很奇怪的痕迹。”

“像是木头从地底钻出来,又被炸碎了。”

北原枫眼神变了。

木头?

从地底钻出来?

这个描述,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是木遁。

可那个时间点,初代早就死了。

那个时期,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木遁。

北原枫盯着纲手,没有立刻开口。

纲手低声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蠢。”

“可我一直觉得,他可能没死。”

她抬头看他。

“这么多年,我没跟几个人说过,因为他们都会劝我放下。”

她声音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