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就是狗男人派来揍她的。

听到阮泱的问话,孟玲回忆起了从前。

她和前夫在床上很合拍。

前夫比她年纪小,大学刚毕业,正是体力最好的时候。

她一度觉得自己是进了盘丝洞的唐僧。

甚至想去医院开点肾宝片。

难道他们相互喜欢?

别开玩笑了。

孟玲用最不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道:“当然不是,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

阮泱愣了愣。

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孟玲眼睛一眯,“等等,你怎么会忽然问我这个问题,难道是你和上次的白毛帅哥睡了?”

提起柯云。

阮泱的情绪有些低落。

自从上次她回了消息后,柯云回了一个“好吧”后,二人就没再联系。

也不知道她还好吗。

正想着,烤肉店内走进了一个瘦高的身影,白色的头发之下是一张漂亮帅气的脸,引来了不少人的浅浅惊呼,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孟玲惊讶,“泱泱,这不是那晚的白发帅哥吗?”

话音刚落,举起手,柯云就走到了阮泱身前。

阮泱惊喜,刚要打招呼。

手腕倏地被柯云拉住。

在一句“抱歉,帮我一下”中,柯云俯身,吻了下来……

*

彼时,“很虚”的江宴辞正在拳馆。

霍深看着凹陷进去的沙包,倒吸了一口气。

“谁惹你了,怎么今天打得这么狠?”

“没谁。”

江宴辞摘下了拳套,仰头喝着水,凸起的喉结滚动。

他跟阮泱的尺寸实在不匹配,所以只能循序渐进。

昨晚的试探让他确定,小姑娘受不住他。

这种事只能慢慢来。

可看着那哭得湿淋淋的小脸,听着那娇得溺人的呜咽。

他也说不上是折磨,还是奖励。

瘾更重了。

江宴辞并非重欲的人,将近27年的人生里,即便是青春期,也不曾像是现在这样气盛。

他像是一个气球,胀到极致,精力无处发泄。

只能宣泄在沙包上。

和浑身肌肉充血的江宴辞相比,一旁的霍深则恹恹的。

就连一向最喜欢的拳击都没什么力气。

他看向发小,“大舅哥,你帮我打听打听泱泱为什么删了我,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

“少打她主意。”江宴辞声音冷淡。

霍深茫然,“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瞧见对阮泱虎视眈眈的发小,江宴辞眉心一拧。

要不是答应泱泱先不告诉别人,他真想把结婚证甩霍深脸上。

“她不喜欢你,才会删了你,死缠烂打就没意思了。”

“说不定是她手滑了呢。对,也可能是没备注,以为是陌生人,才不小心把我清理了。”

江宴辞眉目冷淡,“屏南路68号适合你。”

霍深眼睛一亮,“月老庙?灵不灵?”

江宴辞没说话,戴上了拳套,继续打拳。

而霍深拿手机一查。

“……京港市第一精神病院?”

他想上前跟江宴辞理论。

可看了看那健壮的手臂,又看了看那凹陷的沙包。

算了。

不跟他一般见识!

但很快,霍深就找到了一个奚落江宴辞的机会。

他晃着手机,贱兮兮地对江宴辞道:“兄弟,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背着我,发展了副业?”

“什么副业?”

“男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