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午,他收到了编委会关于档案馆地下构造图状态确认的通知。通知确认了旧构造图上标注为“已封堵”的那扇门在近期确实被打开过。他在桌边读完了通知,确认了那扇门的状态发生了变化。
当天下午,他在值房门口收到了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那扇门在近期被打开过。封堵状态已经不再准确了。如果你希望确认那扇门被打开的原因,可以沿着门后的通道继续走。”
“那扇门被打开的原因可以通过继续查看门后的通道来确认。”
“如果你沿着门后的通道继续走,你可能会遇到一些新的线索。”
姜勃鑫没有回复这条消息。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他已经确认了那扇门在近期被打开过,确认了门后的通道通向档案馆地下深处的某个位置。他知道那扇门在近期被移动过,也知道通道的尽头在哪里。他只需要沿着通道走过去,弄清楚那扇门后面被移动的是什么。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
姜勃鑫站在那间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门口,门牌上的编号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辨,与父亲审查记录中的编号一致。室内没有灯,只有走廊的光线从门口透进去,在地面上铺开了一扇梯形的亮区。他站在门外没有跨进去,目光在室内扫过——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边一个空的文件架。桌面上没有文件,没有灰尘,像是被清理过。
他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沿着通道走回。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在他身后跟着他,在他走向来路的时候始终保持在原来的方向上。
他穿过窄缝门,回到方形房间,经过圆形室和走廊。在通道入口处他站了一会儿,确认了门已经合拢,把砖块推回了原位。他沿着楼梯回到地面,穿过门厅,推门走出档案馆。
回到值房后他打开终端,调出了父亲审查期间的办公室位置记录,确认了那个编号与父亲审查记录中的编号完全一致——同一条走廊,同一扇门,同一位数字和字母的顺序完全相同。他没有在当前留下的信息里去确认祖父是否曾经在那间办公室里被审查过,也没有确认他是如何知道那间办公室的。他只是确认了那扇门的位置和编号,确认了它与父亲审查记录中的编号一致,然后关闭了记录页面。
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没有变化。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你找到了一间办公室,编号与你父亲审查记录中的编号一致。那间办公室在父亲被审查期间确实曾被使用过。天宫在进行审查程序时,会将接受审查的人员安排在那条走廊内的房间,靠近档案馆下方通道口的房间,用于定期采集数据。”
姜勃鑫在桌边读完了消息,确认了那间办公室曾被用作父亲审查期间的采集数据场所。他关闭了消息窗口,没有立即做出回应。
当天下午,他在值房收到了技术处发来的关于那间办公室的进一步确认报告。报告中提到,那间办公室所属的走廊在编委会的记录中被标注为“特殊管理区域”,不对外公开其完整用途。他在桌边读完了报告,确认了那条走廊属于特殊管理区域,不对外公开。
第二天上午,他收到了一条来自编委会的简短确认,确认了走廊的用途是编委会用于审查程序中的资料整理和数据核对的固定采集点,并不是临时启用,而是属于常设的流程式空间,用于信息复核与归档前的书面整理。他在桌边读完了确认通知,确认了那条走廊用途清晰,不属于封闭禁区,属于常规的信息整理区之一。他关闭了通知窗口,没有做额外操作。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