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心里清楚,这是三阳绝户手印造成的。
更多骸骨都有相同的剑气痕迹。
这是六脉神剑造成的。
还有几具骸骨残留了重重叠叠的腿痕。
这是九霄奔雷神腿造成的。
唯独沈池的骸骨,镜子照下去,骨头曾经被寒毒侵蚀,而且残留绿色痕迹。
这是自己唯一的破局之法。
彼时自己就很谨慎,这是唯一一次用过玄冥神掌,纵然当时孱弱,掌握的武学寥寥无几,他也没再用过此法!
顾临环顾全场,铿锵有力道:
“大家都看到了,这几具尸体都是死在同一种招式之下,那几具尸体也一样,确实是我所杀,他们罪有应得,我也熟练掌握这些招式,在楚尾郡圣地选拔赛上都用过。”
“可唯独沈池骸骨残留的痕迹,与其余尸骨截然不同,因为我根本就不会这一招,他死在谁手上,我根本就不知道。”
“就因为我跟沈家有联系,第五氏就挖坟掘尸,将我的气息嵌刻骸骨,不可笑吗?”
第五绝脸色骤变,怒声道:
“你还想狡辩?”
“何谓狡辩?”顾临面色森然:
“就因为揭穿你们的栽赃伎俩,你就恼羞成怒了?”
说完看向道纪司众人:
“办案要有铁证!”
“什么是铁证!”
“我顾临杀过那么多人,只要随便在一具尸体上找到沈池骸骨相同的痕迹,只要那具尸体是我顾临所杀,那才是能摆上台面的证据!”
第五绝面色阴沉,突然又冷笑道:
“沈池骸骨里的气息,是不是他人栽赃,让西穹域圣地检查便是,你难道不相信天阙的手段?”
顾临针锋相对:
“我是信不过第五氏的人品!”
“我不是什么圣地新人,不会被你这点栽赃给唬住,想要扳倒我,拿出铁证出来。”
“我清白之身有何畏惧?!”
这时,伏羲司长和阎副司长终于找到机会,趁机秉持公义道:
“这点所谓的证据,很难给顾临定罪。”
“恰如他所说,顾临入职圣地以来,杀了那么多人,但凡在其中一具尸体上找到跟沈池骸骨一模一样的招式痕迹,且确定那具尸体生前被顾临所杀,那才是罪证!”
“毕竟眼见为实,地上这一堆骸骨,在镜子映照下,都有相同的残留痕迹,唯独沈池骸骨不一样,这不可疑吗?”
来自西穹域道纪司的高官们陷入沉思。
说证据吧,证据不足。
但这缕气息绝对不是栽赃的,他们认得这块古镜。
第五氏族人们神情僵硬。
这畜生真能诡辩啊!!
第五绝冷声道:
“诸位谁敢蓄意包庇,我不止要闹到西穹域圣地,更要一纸公文上呈天阙,这天下不需要公义吗?秩序就随意被他人践踏吗?这个叫沈池的无辜百姓就该死吗?我身为东寺指挥使,我就要为他伸张正义!!”
这就是金袍指挥使的权力。
指挥使面对不公,能够一纸公文上达天阙!
至于伏羲澈和阎煜替姓顾的小畜生说话,他根本不在乎,羽化朝道纪司正副司长,根本无权干涉一位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