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非雪和云笈知道失态严重,尤其是慕非雪,一张俊美的脸立即变黑。柳园是他的居所,如果半夜睡觉的时候那护天罡罩突然把持不住那剑气上窜,他简直是死的不能再死,这等于是在身边安置了一个死神。
就在慕非雪看着地下那道剑气之时,头上的琉璃之柳突然一阵颤抖,随即自主飞升至半空,白色玉石洒下一道乳白色的幕帘顿时渗入地下,捕捉住剑气一个拉扯,剑气如云烟散去,似乎根本不曾存在过。
“咦?”
琉璃之柳自行飞回慕非雪的头上挽住发丝,释苍狗却盯着那白色玉石发出惊叹声。
“莫非这就是琉璃之柳?可为何会有这样一块白色玉石?”
慕非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起来他自己也是莫名其妙:“这……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释苍狗点点头,随手撤去护天罡罩:“既然剑气已经消除,这护天罡罩也无需再维持,只是想不到柳园之主除了琉璃之柳之外还有这等宝物。”
慕非雪含笑,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也罢,原本是来向柳园之主一借琉璃之柳,现在看琉璃之柳变化,怕是除了园主你之外无法使用了。”释苍狗颇为遗憾的说道。
“若是在下记得不差,前辈这是第三次来柳园了。前次便听青佛说前辈欲借琉璃之柳,不知道前辈需要此物作何?”慕非雪问道。
释苍狗第一次来的时候被慕非雪直接回绝了,还让青佛带着他饶了几个圈子算是婉拒。第二次的时候他与云笈一同出去,原本是想援助被墨家追杀的释苍狗,却想不到事主却自己来到了柳园,还与青佛发生了一段故事。这回是第三次。
慕非雪和云笈都只奥,能够让释苍狗这般先天之人几次三番想要借取的东西一定十分重要,或者是有巨大的干系。所以慕非雪即便心中对琉璃之柳有些不舍,但是该当用时,他依然会相借。
释苍狗饮了口茶,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借这琉璃之柳,无非也是为了君不凡。
释苍狗说道,君不凡与他本是多年好友,却因为君不凡的心高气傲一直视他为超越的目标,开始的时候不过是良性的切磋,不过渐渐却步入歧途。
当释苍狗察觉君不凡心态变化的时候便不曾再赢他,目的也是为了让他消除那部分戾气,可谁知他越发的过分。
那一年君不凡对战败的释苍狗说:“你的失败是我的侮辱,我要的是以自己的实力打败你,不是在友情之下的施舍。所以我会等到与你成为敌人的那一日,然后打败你,成为第一人!”
在那之后,君不凡去各种危险所在锻炼自己的极限。飓风谷、寒潭、火山,甚至不惜将自己关在山洞里整整三年。释苍狗看着君不凡如此,却也无能为力,只好在他身后默默的看着,渐渐隐退江湖。
三年后君不凡因思索一招半式险些走火入魔,机缘之下步入极地,在那里得到冰魄而渐渐稳定下来,同时也被冰魄的威力所震撼。遂在极地一呆就是五年,日以继夜的练剑。
踏出极地,君不凡并没有立即联络释苍狗,修炼冰魄让他冷静的太多。他听闻墨家总院藏书众多,尤其是武学宝典与奇闻异录,便乔装成释苍狗的模样一步步深入其中,终于在日前偷走了墨家的一样重要东西。
而墨家自然以为是释苍狗,遂对他颁布了墨家最高等级的追杀令。
“此时的他能力极为不俗,甚至我也不如他。不过我却知道,要破他的冰魄之法,琉璃之柳可行,所以想向园主一借,好让他再尝败绩,或许可以打破他的心神,破而后立,真正领悟大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件事情墨家也算是被蒙在鼓里,好友你需要向墨家解释啊!”云笈叹道。
释苍狗点头:“本想先将君不凡擒住,将他取走之物归还墨家,一来事情有个原委,再来也想请求墨家总院从轻处理。不过现在似乎来不及了。”
慕非雪点点头,却是疑惑道:“琉璃之柳倒是与君不凡对抗过,不过却并不能克制他,莫非是使用方法不对?”
如果是克制,慕非雪和云笈就不要这样狼狈,还要让青佛偿还甘遂的恩情了。
“不错,要想让琉璃之柳发挥最大的效用,一则是与月神之桂相互配合,一则是用众生情提升其实力,而我手中,正好有众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