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伤势恐怕凶多吉少,我为他度气只能够维持一时的稳定,但是要是没有高明的神医为其医治,只怕还是不行。罢了,先稳住再想办法!”
“喝!”云笈一声大喝,双手气劲冲入慕非雪的身体中,为他打通堵塞的筋脉。
慕非雪的伤势很是严重,那股阴寒之气在他体内四窜,原本还有他本身的气息压制,能够不融入血脉,可是他陷入昏迷之中这种状态也就自动解除,现在那股阴寒之气已经冻结了他大部分的筋脉,隐约有向心脏逼近的趋势。一旦寒气冻住心脏,血液不在流通,那就当真救无可救。
云笈不是神医,却也知道厉害之处,当下全身心为慕非雪打通那些已经被冻结的筋脉,一边为他压制那股寒气。只是他却没有办法将那股寒气逼迫而出。
“我方才运用过火龙珠,其中火气已经涌入我的真气,这回要是强行与那股寒气碰撞,只会更加随坏他的五脏六腑,只能等待寒气过境之后助其恢复,不过这样治标不治本,该如何是好?”
云笈心急如火,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是黎明之前的黑暗。
墨染居中灯火通明,云笈脸色微白,大汗淋漓,他消耗不少内力。
也就在这时,燕如月、璎珞与青佛这才一脸担忧,却又疲惫的进来。
她们找了云笈一天,却怎样都找不到。
青佛回到柳园,却看到那边近乎被夷为平地,偌大的一个柳园,如今竟然成了废墟,而慕非雪也不见人影,一时间居然呆滞在那里。
燕如月璎珞不能独自进入孟门山的毒瘴,只好一边安慰青佛,一边出着各种并不能实现的主意。
等青佛回过神来,已经是这般时候,燕如月让青佛回到墨染居,至少这边还有地方可以居住,而且云笈也是要回来的,因而才三更半夜的进屋。
“啊!”
原本在外就对墨染居的灯火抱着些许希冀,是期望云笈已经回来,更甚,是希望慕非雪的安好。
他们三人加快了脚步进屋,却看见慕非雪浑身是血双目紧闭,身后的云笈也有些力不从心,青佛一时难以接受,顿时惊呼出声。
便是燕如月和璎珞也是捂着嘴难以置信。
这可是近乎天人的两个人呀,如何会到这般地步?燕如月对于君不凡威能几乎没有概念,但是慕非雪说笑的一掌劈山却紧紧被她记下。在她看来,这世界上只怕没有人能够伤害他们了,现在他们却如此模样,那个人是神么?
云笈听见惊呼声,才发觉自己全心全意为慕非雪打通经脉,居然有些浑浑噩噩,一时间立即清醒过来,对还在惊讶中的青佛说道:“慕非雪收了重伤,我只能助他抵挡一阵,你快去皓月谷找一个叫做甘遂的神医,否则不能救治。”
云笈腾出一手,一枚金色树叶飞向青佛:“他见到这树叶就会过来。”
“哦。哦哦!”
青佛一回神,立即不敢怠慢,抹了一把眼角即将流出的眼泪,又匆匆离去。
燕如月走近来,却又不敢太过靠近,皱着眉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帮不上哪怕一点忙,顿时一阵愧疚,与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阿爷总说我若是出门,怕是什么都做不好,本来我不信,负气而走誓要做个精彩,可是没有想到,出门了几日,我一事无成不说,也没有任何用处,我当真这般无能么?”
“小姐……”璎珞看出燕如月的颓靡,轻轻扶住,小声念道:“小姐,我们去找老爷吧?老爷或许能够解开这一个结呢?”
燕如月对璎珞微微笑了笑,虽有笑容,却无笑意。
她说道:“还是不要了,阿爷是不会随我出来的。我擅自出门还打着他的名号,他一定很生气,我这个时候回去,少不了是责罚,只怕再难出来。而且,就算阿爷知道这些事情,按照他不理世事的心境,只怕也不会搭理,没有用的。”
“那可怎么办呢?云笈公子说甘遂神医能够救治雪公子,而云笈公子现在也是力有不逮,万一那个叫做君不凡的再度袭来可如何是好?”璎珞担忧的,不乏对燕如月的处境,若是君不凡再来,云笈与慕非雪两人一晕一力竭,她们两人还能够抵挡么?
燕如月却没有想到这层,只以为璎珞说的是君不凡再来对付慕非雪和云笈,更添担忧。想了想,燕如月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顿时说道:“白檀师叔也来汉中了,早年就听说他与阿爷是师门最厉害的两人,堪称双骄,不如我们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