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许攸!
强行压制收服他!
不管承受什么反噬,就算折寿,我也要让他成为我的部下!
丁原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中满是疯狂的渴望。
然而,宝物在他怀里纹丝不动,冰冷得像块石头。
没反应?
丁原懵了,这可是能强行收服吕布的神器啊!
许攸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是元辰之一?为什么宝图没反应?
身边的吕布和张辽看到他这幅样子却是吓坏了。
“主公心口痛,快传医官。”
“丁公仁厚,竟为百姓之苦,痛心至此。”许攸也被丁原痛苦的表情感动了,深鞠一躬。
丁原欲哭无泪,心里仿佛在滴血,尴尬地摆了摆手。
“误会,我胸口无恙,是被先生的高论震撼到了。”
虽然没能收服许攸,但这买卖不亏。
许攸最后抛出的诱饵,让他彻底放下了戒心。
“至于会盟讨董之事,公更不必忧心。”
许攸挺着胸膛,英气勃发,“我主袁绍振臂一呼,关东诸侯皆从。
更妙的是,河东的白波军和南匈奴已经出兵了!”
“白波军?南匈奴?”
丁原眼睛一亮,他之前已经弄清楚,那是屯聚在河东郡白波谷的十几万流寇。
更恐怖的是南匈奴,控弦者数十万之众。
许攸点头微笑,“正是,白波军首领郭太和南单于於夫罗共起义兵,正与董卓的女婿牛辅在河内死磕。
等明年开春,我军主力在酸枣吸引董卓大军,白波军在河内搅局,洛阳必定空虚!”
许攸凑近丁原,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
“到时候,丁公只需率数千精锐,从孟津渡河。
趁董卓回防不及,直捣京城!”
“这可是首功啊,丁公!
到时候您提着董卓的人头,救出天子。
封侯拜相,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丁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穿紫袍,腰挂金印,在洛阳城头接受百姓拥戴的场景。
“好!好一个首功!”
丁原激动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董卓国贼,人人得而诛之!我愿与本初共讨之!
传令下去,大摆筵席!我要与二位先生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许攸和淳于琼满意离去。
其实袁绍的奏表早已写好,就带在二人身边。
明天开始,他们就会传檄各处,宣告丁原已领并州牧官职的消息。
丁原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深秋寒月,心中起伏不定。
他缓缓摊开地图,粗糙的羊皮纸上,上党郡被群山环绕,像一只紧握的拳头。
从明天起,他丁原就是代理并州牧了。
他知道袁绍打的什么算盘,说是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将诛杀董卓的功劳给自己,不过就是想将自己拉入他的阵营。
但是眼下,他没得选,他迫切需要得到袁绍这样的强援。
许攸说得没错,在这乱世,只有抱团才能生存。
既然要做并州牧,那就得做实了!
“确实,抄家是下策,只会让这壶关变成一座死城。
但有了并州牧这个名份,那些豪族富户,就得乖乖把钱粮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