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能留下吗?“
纪凌寒一边说着,视线紧紧黏在她脸上,心脏也在跟着跳动得更快。
“好....“云舒在他怀里翻个身。
纪凌寒的心顿时提起来,像是有无数烟花炸开,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欢呼。
阿舒还要上学,最好不要怀孕,可楼上好像没有套子。
要不打电话让周特助送来?
还得要最大号的......
正想着,又听云舒继续道。
“二楼左边好像还有一间客房,你睡那间吧,右边那间是云烬川的。
要是不喜欢,楼下还有几间客房,你可以自己选。“
纪凌寒悬着的心落了。
摔入万丈深渊,碎成渣渣捡都捡不起来。
他活了25年。
心情都没这么大起大落过。
“那我选二楼的房间。“离她近一点也好。
云舒拍拍他的头,“早点睡,听说云家和纪氏有几个项目正在谈,不如别谈了。
我爸那个样子,不适合做项目。“
纪凌寒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脸裂开一条缝,露出些许不可思议。
“你之前说那么多好话哄我,就是为了这几句话吧?“
云舒:...这么敏感干什么。
她摸了摸纪凌寒的耳朵,“怎么会呢,早点睡,晚安。“
说完便松开,准备起来。
谁知刚起来一半,又被纪凌寒拉回去,滚烫的胸膛压上来,殷红似的唇被堵住。
这个吻有点凶,很重,带着狠狠的惩罚意味,又有种泄气般的自暴自弃。
云舒嘴唇都麻了,被咯得腿也痛。
纪凌寒才缓缓松开,呼吸灼热而急促,眼底仿佛藏着一团火焰。
但依旧克制着,轻轻拂开她额角发丝。
“早点睡,晚安。“
云舒点点头,爬起来哒哒哒上楼了。
翌日。
一早上下了场大雨,窗外的绿植干净如新。
别墅区一滴积水都不会有。
九点,云舒和纪凌寒一起出门了。
她穿着明制对襟长衫搭配马面裙子,上身是桃粉色,下裙是淡淡的碧水青。
长发半挽,只戴了一根桃花簪子,流苏很长,如银丝般垂在肩头。
衬得少女眉目如画,鼻梁挺翘。
像一枝初开的桃花,带着少女的粉嫩娇俏,又有新媳妇的喜庆。
听说纪家老夫人是旧时代的皇族,好像还是个格格,云舒便准备了这么一身衣服。
虽然吧,她不打算继续这段婚姻。
但她还是想给老人家留个好印象。
纪家老宅在京市皇城根底下,五进的大宅院,亭台楼阁,飞檐翘角,烫金牌匾上书:纪宅两个大字。
门前一对玄武石雕,朱漆大门。
这规制,快赶上她那个世界某些王府了。
云家那点底蕴,在纪家面前跟个暴发户差不多,原身当初到底怎么攀上纪家的?
仅仅只是下药的话,不太可能吧。
当初她四皇姐姐,被一个小侍卫下药爬床,闹得人尽皆知,最后还不是一顶小轿抬进去,隔天人就消失了。
纪家未来家主的车没人敢拦,直接一路开进宅子里,停在前院门空地。
云舒下了车。
发现这里还停着好几辆豪车,都是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车型。
带着白手套的男人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