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矫见过真正在道上有头有脸的,从不欺压弱势群体,也不会搞低俗恶劣的把戏欺负人,出来混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谋生的方式。
而这些人,是无所事事,把扰乱社会秩序作乐子,沉沦堕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黄毛被陆矫两三句噎得说不出话,脸色尴尬的和她僵持着。
“让开。”陆矫出声,他身体晃了晃,正要准备让路。
忽然,后面有人骂道:“操,你不是说她骚贱,想男人想疯了,带哥们儿来一块儿把她干了,你他妈倒是上啊!说你两句他妈就怂了?”
陆矫正和黄毛错身而过,听见这话,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横眼向黄毛瞪去。
黄毛眼神闪躲,话都说不利索:“不是,我……我和他们开玩笑的,你听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下面几个小混混被那个骂人的撺掇,贪婪的盯着陆矫的脸蛋和身材,一股脑朝着她冲过来。
“上!”
“去干她!”
黄毛没想到这些家伙会来真的,见势不妙,要挡在陆矫面前。
可他一个人怎么会是那些人的对手?七八个人先后冲上台阶,差点把他给挤下去。
陆矫黑亮的眼底升腾起烧灼的火焰,跳跃蹿腾,愤怒到顶点的她果断出脚,一个高抬腿,就把那个带头冲上来的混混踹下楼梯。
紧跟着,她拿起楼梯口的空花盆,一下给第二个人爆头。
伴随“啊”的一声尖叫!
涔涔的血液顺着脑袋蜿蜒而下,在院落旁陈旧昏暗的灯光里,像一场质感清洗的老电影,慢节奏播放着。
黄毛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陆矫纤细的身板,不敢相信她会有这样爆表的战斗力。
打起架来丝毫不手软,甚至比他们这些男的还猛!
而第一个被陆矫踹下楼梯的人,也半跪半趴的瘫在地上,用手捂着裆部,指着陆矫咒骂:“臭娘们儿,下手真他妈狠。”
“我跆拳道黑带八段,有种的只管过来,我一个个送你们见阎王!”陆矫神色幽冷,身体也在寒风中伫立,胸腔的热血都化不开。
她不是不慌,只是牛都吹出去了,黑带八段能唬人,她是学过跆拳道,不过也就学了几个月,后来因为太辛苦就放弃了。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她根本无法抗衡。
好在其他小混混在见到有人受伤后,没再激进的往前冲,死守着楼梯口耍无赖。
强迫她要么跟他们轮流睡一觉,要么她打人这事儿完不了!
陆矫自然不会受这种屈辱,院子里这么多人,就算没出来,听见动静也都在看着。
“救命!来人啊,小混混侮辱女人,有没有好心人帮我报个警!”陆矫这么一喊,让几个小混混肉眼可见的乱了阵脚。
前扑后拥的过来捂她嘴,想把她从院子里拉出去。
陆矫推开了两个,还是被他们拽下楼梯,就连黄毛过来阻止,都被踹了一脚,用手指警告后,黄毛站在后面,神色复杂的不敢上前。
不过她的呼救并非没有效果,之前在陈慧兰面前帮她说过话的两个大妈从屋里冲出来,警告这群小混混:“你们赶紧把她放开,我们报警了,公安说马上就到!”
下一秒,抓着陆矫的混混一把将她推开:“臭老娘们,谁让你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