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时愿从卫生间出来,他就直接问了她那十块钱怎么来的。

并不是怀疑什么,只是好奇。

“袁老给的。”姜时愿回答得也很直接。

盛屹川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去袁老那里搬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还顺了好几把工具回来,袁老还倒给她钱?

盛屹川狐疑地看着她,而姜时愿自顾自擦着头发,眼神坦坦荡荡。

不过他也没有深究的意思,解了心中疑惑就好。

他把自己给她又放了五块钱的事情说了,就去洗澡了。

姜时愿则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零件拆分和组装,把最核心的离合器和涡轮转轴直接连上电源测试动能。

晚上七点多,军区大院家属楼“轰”地一声集体跳闸了,盛屹川正洗着澡突然头顶的灯泡灭了。

连忙三下两下把身上冲干净去摸衣服。

大院里用着电器的军嫂们还以为停电了,吵吵嚷嚷闹腾了好一会儿,叫专业工人来看才发现是跳闸了。

众人疑惑,他们这家属楼可没修建十几年,线路都是新拉的,怎么好好的就跳闸了?

被叫来检修的工人也很奇怪,军嫂们用的电器,都是小功率的风扇之类的,而且还没几家用的上,怎么会跳闸?

只有姜时愿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功率太大了?

盛屹川摸索出来,先是叫了姜时愿的名字,听到黑暗中应了一声才继续道,“可能是停电了,别怕,我去点根蜡烛。”

然后漆黑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半晌后,火光亮起,盛屹川一只手拿着蜡烛一只手护着火焰从厨房走出来。

他把蜡烛往姜时愿凑近,小姑娘蹲在地上,仰起头,昏黄的烛光映衬着她眼里满是迷茫。

还好没有被吓着,盛屹川放缓了声音道,“别弄了,你先回房间睡觉,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姜时愿默默地拔掉电源,将零件放回了箱子里。

蜡烛照亮的范围有限,盛屹川并未注意到姜时愿的动作,帮她把工具捡到另一个箱子里。

盛屹川护送着姜时愿回房间,便匆匆换了衣服往外走。

结果是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单纯的跳闸,众人也都没太放在心上,领导还临时开了个会,讨论了下随着院里家电使用逐渐增多,明天去县里请人来加强一下线路。

第二天众人依旧该出勤出勤,该上工的上工。

……

姜时愿考虑到电路带不动,决定将功率改小点,但这样一来洗涤效率也会降低,如果能找到更高效的材料就好了。

但目前条件如此,她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其实她画了好几版更先进更多功能的洗衣机图纸,都因为找不到相应的配件被她一项项否定了。

打算以后测试的地方也搬到袁老的回收站去,袁老的回收站偶尔会检修大型农机设备和发电机,所以是单独从总电源上拉的线,不担心跳闸。

姜时愿搬着自己的东西过去的时候,今天袁老非但没热情地跟她打招呼,还冲她哼了一声。

还在为昨天的事不高兴呢?

姜时愿将东西放到地上,从衣服包里掏出一张纸打开递给袁老头。

“你找人把这个配件做出来,换上就可以了。”

本着收了钱的缘故,姜时愿在家还是帮袁老把这个配件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