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盼儿勾起几分得逞的弧度:“所以,我们更要请林大师再过来看看,安澜究竟想不想被这么个凶煞夺走身份。”
贺骁平复好思绪,冷声道:“岑舟留下。”
杜盼儿给贺岑舟递了一个眼色,贺岑舟心里都明白。
只要老爷子松口,别说一个孩子,十个孩子他都满足。
程锦也被佣人强硬地搀扶走。
贺骁喝了一口茶水润嗓子:“找个机会,把宁知意处理掉。”
“这种女人,留在贺家就是个祸害,对贺迟影响太大了。”
“另外,请林大师抽空过来一趟。”
贺岑舟神色微微严肃:“明白。”
——
贺迟开车带着宁知意回到贺家。
陈姨听到动静,连忙小跑出来,将宁知意上上下下都打量一遍:
“太太,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可真是担心死我了!”
宁知意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的。
“这段时间,你跟着我上班。户口的事,我会处理。”
宁知意抿了下唇:“刚刚你说的,安澜和我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难道贺迟是打算和她离婚,然后直接娶苏若烟,给苏若烟的身份强行扶正?
弟夺兄妻,还弟夺兄子,这是天大的丑闻。
千静还有程锦能同意,也不会捏着鼻子和她谈条件了吧?
“你没有话语权。”贺迟道:“去洗澡,身上很难闻。”
宁知意皱眉。
又不当人了。
她身上就是有味道,那也是被贺骁吓出来的冷汗。
宁知意白了贺迟一眼,扭头上楼。
“先生,您身体怎么样了?医生那边怎么说?”
陈姨见宁知意没事,又连忙关心贺迟:
“好端端怎么会生病呢?还好太太给您做了醒酒汤,不然您可就太受罪了!”
宁知意上楼的脚步一顿。
她扭头,和贺迟目光对上。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很难憋住笑。
做完坏事再想起来,也不例外。
宁知意紧绷着嘴唇,快速上楼。
——
苏若烟做完产检后,又因为苏清让还要来病房看夏卫国,索性她就不离开了。
待在千静的病房里,也算是安稳。
千静躺在床上吸了一会儿氧气,很快就清醒了。
她一醒,就想赶紧起床找贺迟。
“妈,医生说了您现在不能冲动。”苏若烟扶着肚子安抚:“您身体要紧啊。”
“贺迟就是被贱人迷了心智,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对她好!”
千静对宁知意,简直是恨得牙痒痒。
都说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她以为贺迟不会,毕竟两个人没有感情。
没想到贺迟也不会例外。
千静连忙道:“若烟,不管怎么说,你才是我认可的儿媳,宁知意她就是爬床的贱货,比不过你!”
苏若烟娇羞地笑笑:“阿迟刚刚让人给我产检,还说了要让孩子在十一月十一出生,用安澜的户口。”
千静眼神一亮:“好孩子,他真是心里有你,你就安心生孩子就好。他其实也想早点和孩子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