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飞鸾接到指令,转身就走。
两个城卫队员还没反应过来,蒋飞鸾已经带着手下把上官哲茂堵在了大门口。
上官哲茂的腿软了。
“你们不能——我爸是上官永福!上官家——”
“上官永福也在逮捕名单上。”蒋飞鸾的声音不带情绪,“带走。”
上官严想说话,嘴张了两次,一个字没蹦出来。
他儿子被人当面铐走,他愣是没敢拦。
蒋飞鸾亮出来那块令牌的分量,不是他能顶的。
刘胜恒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他下意识想跟蒋飞鸾解释点什么,张嘴还没出声,蒋飞鸾看了他一眼。
“刘统领,今晚的事我会写进报告。你是被人利用还是主动参与,后面会查清楚。”
刘胜恒的后背湿透了。
商务车被开走,上官严一个人杵在路灯底下,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
工地重新安静下来。
苏遮把剑收了回去,退到上官柔身后。上官柔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被带走的方向,没再多说什么。
秦昊把手里那张封了女童灵体的符纸妥帖收好,抬头的时候,看见广靖儿正朝自己走过来。
广靖儿这人有意思。
刚才从头到尾他就在旁边看戏,插了一句话报了个名号,剩下时间都是乐呵呵地看热闹。
这会儿事儿了了,他反而凑过来了。
“秦昊。”广靖儿叫他名字叫得很直。
秦昊偏了下头。
“之前在南门家那个炼丹药会上,你扮成陈道长,一锅丹把全场人炸傻了——我到现在没忘。”
秦昊记得这事。当时广靖儿确实在场,而且事后追出去邀请过他。
“今天又看你一掌把人气海碎了。”广靖儿搓了搓手,笑得挺爽快,“我有点手痒。”
他把右手伸了过来。
“来,握个手,让我掂量掂量。”
秦昊看了他一眼。
广靖儿是珠穆王族,璃江这边少有人知道这个姓氏意味着什么。
但秦昊很清楚——广家的血脉天赋在肉身强化上。这族人生下来骨骼密度就比常人高出一截,越往后练体,差距越大。
广靖儿一身痞气之下藏着的修为,至少宗师巅峰。
“行。”
秦昊把右手递过去。
两只手一合。
广靖儿使了劲。
他不是那种偷偷摸摸试探的性子——上来就给了八成力。
骨节嘎吱响了一声。
那是广靖儿自己手上传来的声音。
他的五指被秦昊的手掌包裹住,真气透过皮肤直接碾压了过来。不是蛮力,是一股绵密沉厚、无处可逃的力量。
广靖儿的脸变了。
他咬着后槽牙加力,十成、十二成——
没用。
秦昊的手纹丝不动。
三秒。
广靖儿先撤了。
他把手抽回来,甩了两下。五根手指隐约发红,虎口在打颤。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表情复杂。
秦昊松了手,随意地把手插回兜里。
“掂量完了?”
广靖儿的喉咙滚了一下。
面子上倒是撑住了,哈哈笑了两声:“我服了我服了。力气确实大。”
话是这么说,但他眼底那点不甘肯定压没压下去,秦昊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