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车的车斗上,来福和卞祥一左一右站着,手扶着车顶行李架。
来福将长枪别在后斗上,手里拿着一个炸药,露出一丝邪笑。
这东西他可是见韩潇试过,那威力绝对超爽。
卞祥提着开山大斧,望着韩潇越来越远的身影,狐疑地转头看来福:“老大……还会武功?”
来福缓缓转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潇哥的功夫天下无敌。就你这样的,一百个绑一起都不是潇哥的对手。”
卞祥一脸不信,觉得来福这为了舔老大,也未必有些太夸张了吧!
嘴角抽了抽,虽然老大有些神通,但论战力也就顶多比自己强些罢了。
好歹自己这一百八九十斤的块头,在梁山和林冲都能打个百十回合。
还一百个自己绑一块,他咋不把老大吹上天呢!
来福看着他那副“你别骗我”的表情,冷笑一声:“你还别不信。我们上次去辽国,潇哥一个人几乎全歼了辽军三千铁骑,毫发无伤。”
“什么?”卞祥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不够用了。
三千骑兵?
一个人全歼?
还毫发无伤?
就是三千头猪排成一排,拿刀一个一个捅,也得捅到手抽筋吧?
卞祥这两天受到的震惊,一波接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像被巨浪拍在礁石上,还没缓过气来又被下一波盖了过去。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开山大斧握得更紧了。
韩潇骑着大黑,翻过一道土丘,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千米之外的旷野上,两军正在激烈交战。
黑甲骑兵与灰袍骑兵绞杀在一起,刀光闪烁,人仰马翻,喊杀声震天动地,连脚下的冻土都在微微颤抖。
韩潇认出了黑甲的一方,那是韩金率领的骑兵,阵列严整,进退有序,正与对面的敌军苦苦鏖战。
韩潇没有急着冲杀。
他查看了下空间,并没有发现有新的傀儡骑兵死在里面,不知道是需要隔天才能复活,还是暂时还没有战损。
他又从空间中取出望远镜,举到眼前,缓缓扫过战场。
镜中,一面绣着他不认识文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翻卷,旗下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身穿兽皮,腰佩金刀,正眯着眼死死盯着交战双方,面色阴沉如水。
韩潇把望远镜递给身旁的傀儡,抬手指向那面大旗的方向:“那个人是谁?”
傀儡接过望远镜,顺着韩潇的手指看去,沉声道:“公子,那是完颜部的完颜撒改,是完颜阿骨打的堂兄。此人精通兵法,骁勇善战,在女真各部中威望极高,应是这支骑兵的主帅。”
韩潇盯着镜中那张凶悍的脸,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收回望远镜,将大枪收入空间,随手一翻,带着消音器的狙击步枪便出现在手中。
“好。”他端起枪,眯起一只眼,准星稳稳地套住了那个身穿兽皮的身影,“那就先拿你开刀。”
大黑安静地站在土丘上,一动不动,呼吸都已停止,仿若一尊雕像。
韩潇的每个动作,他都能理解,和韩潇可谓配合默契。
来福和卞祥站在车斗上,远远望着韩潇的背影,谁也没有说话。
战场上,两军厮杀正酣。
号角声此起彼伏,喊杀声震天动地,成千上万骑兵在旷野上绞杀成一团,刀光闪烁,血肉横飞。
韩金骑在一匹黑马上,手持青龙刀,立在阵中,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战场,不时发出简短的号令,旌旗挥动,骑兵们闻令而动,如同他身体延伸出的手臂。
然而女真骑兵虽然装备要逊色很多,但胜在数量明显更多。
他们从三面包抄而来,像潮水一样涌向黑甲军阵,一波退去,另一波又涌上来。
完颜撒改站在阵后的一处高地上,身旁簇拥着数十亲兵,一面绣着完颜部徽记的大旗在他身后猎猎翻卷。
他眯着眼,面色阴沉,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战局。
他没想到对方虽然人数比他们要少的多,但战斗力却如此的强悍,特别是那些穿着黑甲的人,不仅装备精良,而且个个都是悍不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