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了正常,但那一瞬间的变化,已经被苏皓捕捉到了。
苏皓站起身,不再多问。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张三峰见苏皓转身要走,连忙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张家家主张权的儿子!你杀了我,张家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整个金陵都要为我陪葬!”
苏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张三峰彻底绝望的话:“那就让张家来找我吧。”
说完,他抬起脚,一脚踩在张三峰的胸口上。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张三峰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脑袋一歪,便没了气息。
太极拳宗师张三峰,就此毙命。
明靖儿看着地上那具尸体,有些担忧地说道:“苏师叔,张三峰虽然被逐出了张家,但他毕竟是张权的亲生儿子。您就这样杀了他,张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然:“敌人不杀,留着有什么用?他今天是来杀我的,如果不是我实力比他强,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和我的家人。对待敌人,我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他顿了顿,对明靖儿道:“通知你师父,让她派刀剑二人来金陵。我需要他们在金陵布防,保护我身边的人。”
明靖儿点了点头,立刻掏出手机联系詹喜儿。
苏皓走到宋小小和李秋婵面前,将她们扶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
宋小小的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摇了摇头:“我们没事,倒是你,又给我们添麻烦了......”
苏皓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宋小小的脸颊微微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李秋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张三峰的尸体,被苏皓派人送回了张家。
张家府邸位于金陵城西的一片古老宅院中,占地广阔,气派恢宏。
张家的先祖是清末著名的太极拳宗师,传承至今已有百余年的历史,在金陵乃至整个江南地区的武道界都有着极高的声望。
当张三峰的尸体被送到张家门口时,整个张家都震动了。
张家的当代家主张权,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一身太极拳的造诣早已臻至化境。
他站在正厅中,看着地上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让所有张家人都意外的话:“我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天。”
张权的这句话,让在场的张家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家主为什么会这么说。
张权的次子,张三峰的弟弟张彻,第一个站了出来,满脸悲愤地说道:“父亲!大哥被人杀了!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们必须为大哥报仇!”
张权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报仇?你知道杀他的人是谁吗?”
“不管是谁!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张彻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权叹了口气,缓缓道:“杀他的人,叫苏皓。
武司的副司长,百里轩怡的弟子。
不久前,他刚从京城回来。
在京城,他杀了幸家的嫡子幸才哲,打了石乐志的亲妹妹石一裙,还拒绝了華夏长的拉拢。
这样的人,你觉得是我们张家能招惹得起的吗?”
张彻被父亲这番话噎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权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备车,我要亲自去金陵,会一会这个苏皓。”
张彻愣了一下:“父亲,您要亲自出手?”
张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武司司长的师弟,不能当普通的黄毛小子看待。
百里轩怡的弟子,更不可能简单。我亲自去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他能接下我三招,这件事,就算了。”
当天下午,刀剑二人抵达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