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转身走回客厅,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也难怪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不敢见义勇为了,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怕。怕惹祸上身,怕被反咬一口,怕法律不保护好人。”
明靖儿跟在他身后,轻声道:“苏师叔,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去改变它。”
苏皓没有再说话。
他在京城又待了几天。
这几天里,他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
石家的人没有来找茬,華夏长那边也没有再派人来。
整个京城风平浪静,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
但苏皓知道,这只是表象。
真正的风暴,还在酝酿之中。
他打算再待一天,就启程回金陵。
这天清晨,苏皓突发奇想,提议去附近的水库钓鱼烧烤。
赵思露和林妙妙一听,立刻举双手赞成。
明靖儿自然也没有意见。
四人驱车来到京城郊区的一座水库。
水库四周青山环绕,水面碧波荡漾,空气清新宜人,是个休闲放松的好去处。
苏皓找了一处平坦的岸边,支起遮阳伞,摆好折叠桌椅,架起烤炉。
明靖儿则拿出了准备好的渔具,熟练地组装好鱼竿,挂上饵料,甩竿入水。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是个老手。
旁边一位正在钓鱼的老大爷看到她这手法,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小姑娘,好手艺啊!学了几年了?”
明靖儿笑了笑:“从小跟我师父学的,十几年了。”
老大爷更加惊讶了:“十几年?那你可是个老师傅了!”
两人正说着,明靖儿的鱼漂猛地一沉。
她不慌不忙,手腕一抖,提竿刺鱼,然后开始遛鱼。
鱼线在水中发出嗡嗡的声响,水花四溅,显然是一条不小的鱼。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提出了水面。
明靖儿熟练地摘钩,将鱼放入鱼护中,又重新挂饵抛竿。
老大爷看得连连赞叹:“手法老道!比我这个钓了几十年的人还厉害!”
接下来不到半小时,明靖儿又接连钓上了两条大板鲫,每条都有七八两重。
老大爷看得眼热,也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鱼漂,但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技术不如人,一条鱼也没钓上来。
赵思露看得心痒难耐,央求明靖儿教她钓鱼。
明靖儿便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挂饵,怎么抛竿,怎么看漂。
赵思露学得有模有样,第一次抛竿,动作虽然生疏,但好歹把鱼钩甩进了水里。
她紧张地盯着鱼漂,大气都不敢出。
忽然,鱼漂猛地一沉!
赵思露一惊,连忙提竿,却感觉鱼竿那头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差点把她整个人拽进水里!
“好大!”赵思露惊呼一声,连忙稳住重心,双手死死握住鱼竿,跟水中的大鱼展开了拉锯战。
明靖儿在一旁指导:“别着急!让它跑一会儿!它累了就好了!”
赵思露咬着牙,按照明靖儿的指导,时松时紧,跟那条大鱼周旋了将近十分钟。
终于,那条大鱼耗尽了力气,被赵思露慢慢地拖到了岸边。
明靖儿眼疾手快,拿起抄网,一把将鱼捞了上来。
那是一条将近十斤重的大鲤鱼!通体金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尾巴有力地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
赵思露激动得又蹦又跳,抱着明靖儿尖叫:“我钓到了!我钓到了!我第一次钓鱼就钓到了这么大一条!”
林妙妙也跑了过来,看着那条大鱼,双眼放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哇!好大的鱼!怎么吃?清蒸?红烧?还是做成烤鱼?”
赵思露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鱼钩从鱼嘴里取出来,然后抱起那条大鲤鱼,走到水边,将它轻轻地放回了水中。
那条大鲤鱼入水后,摆了摆尾巴,很快就消失在了碧绿的水面下。
林妙妙看得目瞪口呆:“思露姐!你怎么放了?我还等着吃呢!”
赵思露拍了拍手,笑道:“放生啊,这么大一条鱼,说不定都修炼成精了,吃了多可惜。”
林妙妙嘟着嘴,嘀咕了一句。
“放生也行......放点生姜葱花大蒜......不然有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