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颂年倒吸一口凉气,眉毛拧在一起。
苏婉清察觉到他肌肉绷紧,赶紧松开手。
这才发现商颂年常服袖子没放到底,露在外头的小臂上有一块碗口大的紫青色瘀血。
“这是怎么了?”苏婉清问。
商颂年本能地想把袖子拉下来掩饰。
在部队里受点皮外伤是家常便饭,不值一提。
手刚动,曲澈昨天在卫生所啰嗦的那些话冒了出来。
曲澈说,对女孩子别总端着,别天天冷着一张脸装硬汉,适当示弱招人疼。
商颂年轻咳一声,没有再撸袖子。
“不小心弄伤的。”商颂年看着她开口,“早上在训练场,有个学员打枪操作不规范,我上手去托着保护,被甩过来的枪托砸到了。”
苏婉清伸手摸了摸那块青紫周边的皮肤感受了一下:“这得马上上药揉开。”
“要不然瘀血堵死在里头,明天你这只胳膊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苏婉清抬头问他:“你办公室有药箱没?跌打损伤的红花油,或者活血的药酒都行。”
“有。”商颂年说。
“走。”苏婉清没废话,拉着他另外一只没受伤的胳膊,直接朝着楼梯走去。
一楼大厅门口,林默还瘫在那里,没人叫他起来,也没人多看他一眼。
三楼商颂年的办公室里。
屋里摆设简单,一张大木桌,一把藤椅,靠墙是一排装文件的铁皮柜子,角落放着洗脸盆和暖水瓶。
“药在哪?”苏婉清进来后问道。
商颂年走到铁皮柜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拿出一瓶红花油递给她。
苏婉清接过瓶子,指了指藤椅:“坐下,袖子卷上去。”
商颂年没有反驳,拉开藤椅坐好,用左手把右边常服的袖子一点点卷到手肘以上。
那块淤青在光线好的屋里看着更吓人,中间有一道破皮的血痕。
苏婉清拧开瓶盖,倒了一摊红花油在自己掌心里,屋里立刻弥漫开浓烈的药材味。
“忍着点,可以吗?”苏婉清小心翼翼地问。
商颂年点点头,视线就没离开苏婉清的脸。
苏婉清也没察觉神恶魔不妥,直接双手搓热,带着红花油的掌心直接压在商颂年小臂的淤青上。
商颂年手臂肌肉瞬间收紧。
“放松。”苏婉清小声说着,还一边吹着气,“你绷这么紧,药力没办法揉进去。”
商颂年感受苏婉清的吹起,废了好大力才把身体放松下来。
苏婉清的手在商颂年的小臂上来回揉搓着。
她虽然常年干活,手上保养得不如小姐的手,但还是很耐看型的,手指细长,肤色均匀,和商颂年小麦色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呼应。
商颂年的视线送她的脸慢慢下落到她的手,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一番。
苏婉清还在一边吹起一边揉搓:“这种砸伤,光抹药不管用,得把筋上的淤血逼散,你这阵子别用这只手提重物。”
商颂年的小臂就搭在藤椅的扶手上,苏婉清为了好发力不得倾身靠前,来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近道商颂年闻到了苏婉清脸上淡淡的雪花膏味。
“老商,林默怎么坐在大厅地板上,他……”
如此暧昧的氛围被突然闯进的曲澈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