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个人趁黑摸进了剧组,各自发挥长处,六子撬门、花和尚给阮糖当脚垫、阮糖趴窗户垫脚看......
奈何也不知道阮糖到底看见了啥,瞧得过程中,胳膊肘一滑,整个人从窗户上摔了下来,砸在花和尚身上。
俩人在窗户外头摔了个四仰八叉。
动静太大,结果把剧组试衣间里头的人全引来了,他们仨也没地儿跑,被堵了个正着。
女演员们大多吓得尖叫乱窜,个别镇静点的,打电话报了警。
后面警察一来,嗯,三位就全进来了。
我张着嘴巴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合着这仨人...趴墙头偷看人家女演员换衣服?不是,这对吗,几位都多大了啊,怎么精干小孩事儿呢。
我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气不过,指着花和尚的光头就开骂:“花和尚,你多大岁数的人了,你疯了啊,给人当脚垫?你咋不给人当马骑呢?”
花和尚瞪了我一眼,想反驳又感觉理亏,最终垂下了头。
六子在一旁偷笑。
我继续开火:“六子,你还有脸笑?把这当家了是吧?”
最后我看向阮糖,这丫头已经把头埋进膝盖里了,整个人缩成一团,看都不好意思看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她几句重话,可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个字也骂不出口:“不是,你、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看人家女演员换衣服干啥?你有的她也有,你缺的也不缺,有啥好看的?”
阮糖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嘟囔了一句:“你别管。”
我彻底无语了。
我转头看向那个警察,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同志,这个怎么判刑?”
警察摆摆手,笑了一下:“行了,别紧张,没多大事。受害人就在隔壁屋,你去说点好话,赔点钱,这事就按调解走了。去吧,好好跟人家说。”
我心道,只好如此了。
我黑着脸,走到隔壁房间门口,往里一瞧,嚯!还真不少,里头坐着七八个女演员。
我定了定神,推门走了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瞪了过来。
我这才发现这帮人一个个面生得很,想来阮糖他们扒的墙头还是其他剧组的。
哎,真是造孽!
我心里低骂了一嘴,而后赶紧堆起笑脸,点头哈腰地挨个道歉:“各位姐姐,对不住对不住,那什么,今天的事是我媳妇不对,她年纪小不懂事,喝了点酒就犯浑,我替她给各位赔不是了...”
我又是说好话又是赔笑脸,可这帮女演员也不领情,一个个冷着脸,哪有半点谅解的意思?
没办法,最后我得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挨个给她们赔了损失费,又保证回去一定好好管教自家媳妇,这才算把她们的火气给压下去。
粗略一算,光是精神损失费,老子就赔了将近四百块。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警察才把他们仨放了。
出了派出所大门,夜风一吹,我回头看着身后三个低着头的家伙,气得是直想骂人。
好不容易赚点钱,这下可好,全赔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