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只是小毛病,蒋大壮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为什么要把所有人叫到外面去说?
还有,这两天她可没少听别人夸赞蒋大壮医术好。
听说第四牲口集贾掌柜的姐姐贾春燕,连千户所军医都说治不活了,硬是被蒋大壮给治好了,昨天还特地跑过来送礼喝酒。
由此可见,这小东西的医术就算比不过李望山,也绝对不差。
他如果能治,为什么还要去请对方过来坐镇?
答案只有一个。
自己得了绝症,他治不好,所以只能去请他的老师。
一想到这里,她情绪激动万分。
因为恐惧,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
“娘,您别紧张,真的就是小毛病。”韩伟强安慰道。
“有我们在,您不会有事的。”韩勇强也走上前安抚。
可不管他们哥俩怎么安抚,老太太就像是失了魂一样,嘴里不断地嘀咕,“完了,我要死了。”
说着说着,眼珠往上一翻,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而蒋大壮则是骑着刚子慢悠悠来到了十四所。
不知怎么,李望山今天居然没有开门。
敲响了门,不多时陈振邦过来开的门,看到是蒋大壮,脸上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小蒋来啦,快进来。”
“陈老,今天怎么闭门了?”
“还不是因为你?”
进到养济院,陈振邦说道:“你小子心可真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声不吭,是个干大事的狠角色。”
“您都知道啦?”
“小雪那丫头昨晚跟我们说的时候,我们都吓一大跳。”
陈振邦越发觉得蒋大壮天生就是从军的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有大将之风。
“昨夜人太多,我若是把下毒的事情说出来,恐怕难以事了。”
二人谈话间,来到了后面的院子。
不只是李望山在,李傲雪也在。
蒋大壮给老头行了一礼,好奇道:“师姐怎么也在?”
“小爷说辩出羊肉里的毒是什么毒,我就过来了。”
“什么毒?”
“这羊肉汤里不只一种毒,应该是混合了乌头和狼毒两种毒。”
李望山说道:“这两种可都是剧毒!”
蒋大壮心惊不已。
乌头自不用说,上辈子他还经常听说有人泡乌头酒中毒死亡的。
狼毒咋一听很陌生,但它还有个别称叫做‘断肠草’。
这两种毒是草原人最爱用的两种毒,常涂抹在箭矢杀敌。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确认这两种毒的出处,毕竟都挺常见的。”蒋大壮说道。
“这两种药的确常见,比如乌头,不会在草原生长,这种毒药,一般生长在山地林缘。
包括这个狼毒,也不只是草原有,北辽也有生长,但是这狼毒分两种。”
说到这里,李望山顿了顿,“一种是白狼毒,只长在关内,另一种是红狼毒,只长在关外,而且距离相隔千里。
相同的是,这两种毒株的汁液都刺激皮肤,但没有太大的味道,不熟悉这两种药物的人经常搞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