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舒澜早就死了

蒋临川切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狐假虎威什么?不过就是我哥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崔行野听得一清二楚,脸上没什么表情。

“二少,请吧。”

明晃晃的逐客令。

蒋临川不满地念叨:“走就走。”

说着,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好奇地看着崔行野:“我哥和那个秘书是什么关系?我听说他早上把那女人拉走了。”

“无可奉告。”

“这么小气干什么?遮遮掩掩的,我又不是猜不到,不就是忍不住了,拉她出去开房么?大方承认呗,装什么矜持,早上我问他,他还说没什么关系,这才几个小时,就按捺不住了?他也真是的,忍不住了就在办公室解决一下得了呗,又不是没有休息室,还非得去开房。”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外走。

他没避着崔行野,所以他的话,崔行野听得一清二楚,看着他离开了,崔行野才摇了摇头。

蒋正松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自己生出这么个蠢儿子来,脑子里只有这些脏事。

这就是他前半生作孽的报应吧。

——

墓地。

一路上,许朝夕的心都在打鼓,特别是看到车开到郊外,离市区越来越远的时候,她的心就越慌,忍不住白着脸,颤声开口:“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

蒋京肆的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车在山脚下停下,许朝夕浑身都麻了。

他不会是要把自己丢在这里吧?还是要……

她不敢想下去。

“下车。”他的嗓音不容置喙。

许朝夕刚下车,腿就忍不住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蒋京肆拽住她的胳膊,眼里冒着冷意:“这就怕了?”

该害怕的还在后面。

他拽着她的手腕,一路拽到了半山腰上,七拐八拐才拐到了一处清净的地方。

“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许朝夕眼里隐藏不住的害怕。

“不是要道歉吗?”他的声音平和了许多。

许朝夕机械地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墓碑,这才看清,那墓碑上赫然写着“慈母舒澜之墓位”。

她浑身一震,然后身体一下就瘫软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怎、怎么会?”

“阿姨……”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照片。

照片里,温婉的女人脸上挂着微笑,是她记忆里的那个模样。

她的嘴唇都在颤抖:“京、京肆,阿姨怎么会……她怎么会……”

“你在装。”他蹲下,平静地看着她的所有震惊,“你在装不知情。”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将嘴唇咬得发白。

“你撒谎,你看到书房里的死亡报告了,还装。”

死亡报告?

她只进过他的书房一次,那个文件……就是舒澜的死亡报告?

她的瞳孔猛然瞪大。

她当时只是碰了一下,并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