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青握着秦钟的手,温柔地说:“要不先建两到三栋?解决秋香妹妹和雅琴妹妹的燃眉之急;你和我的等等再建?一点也不着急,行不行?”
秦钟不想让她们担心,直接摇头,“放心吧,钱都没问题。”
谢雅琴不信:“疥疮汤药的利润分成是有数的,就这么点时间,你去哪弄这么多钱?”
“对了,我是公司会计,我想知道现在咱们到底有多少钱?”
大家都是值得相信的人,秦钟直接把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给她们看。
公司账户不到九百万,秦钟个人账户二百多万,加起来也就一千一百万。
杨柳青想到之前欠债,有极大心理阴影,吓得直接捂嘴:
“还差三百万,这……这也太多了,秦钟,我感觉害怕,分两期建不行吗?反正我和你的都不着急。”
陈婉茹也说:“对,我的也可以先缓一缓,我也不着急,我还能在家里住着。”
李秋香和谢雅琴却非常纠结,希望就在眼前,真的不想放弃,就没说话,静静地看着秦钟。
秦钟抓着杨柳青的手说:“放心,没有问题的,还有两个多月呢。”
“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这个园子,承载着咱们对未来的希望,不可能分先后建,更不可能不建。”
四人一听,感动得差点流出眼泪。
谢雅琴知道得多些,很了解其中的风险,摇摇头说:“不行,一起建风险太大,除非你有明确的赚钱通道。”
“万一后续没钱,项目就建不起;或者快建起来了,没钱给承包商,这个半成品项目就得拍卖。”
“这个项目对咱们来说,是全部的希望,但对别人来说,价值基本为零。”
“有钱的人,谁又会来不熟悉的乡村居住呢?又有谁需要中药加工车间呢?”
“真到了这一步,所有钱都会打水漂,你也会背负一身债务,到时大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谢雅琴一分析,如同一盆凉水泼在大家头顶,直接冷到心头。
不建了?
其实大家还有一个心知肚明的没说,就是秦钟的身体,他到底能活多久?爆发时,抢救需要花多少钱?没人说得清楚。
杨柳青直接抱着秦钟,心疼地说:“秦钟,我求求你了,先建两栋,行不行?”
其他人明白其中的风险后,也劝他,让他先等等。
秦钟理解她们的担心,安抚她们说:“看来你们还是不相信我的赚钱能力喽。”
“疥疮除了咱们青州城有,别的地市也有,虽然没青州城严重,但等消息传开后,陆陆续续会释放一些需求,也会有一笔收入。”
“另外,等咱们的药膳火锅店打出名气,我就可以继续推广其他药方呢。”
陈婉茹听到后,眼睛一亮:“对对对,之前高兴过头,我忘了跟你说了,咱们有赚钱的路子啦!”
大家一听,立刻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你之前一直忙着疥疮汤药的事,现在很多人等你的治肾虚汤药呢。”
“当时被你断了之后,我爷爷也不当回事。”
“可这两天疥疮汤药降量后,诊所开始出现大量亏损,爷爷终于害怕了。”
“我告诉他你的条件后,家里来回拉锯了好几天,最终他还是同意我家建立分账。”
“你和我们合作的生意,全归我们自己支配,同时我们可以继续使用杏仁堂的招牌。”
秦钟一听,极为高兴,“这很好啊,我正想着若你爷爷不同意,还得去青州城物色其它合作伙伴呢。”
“其实有其他医生想到了这一点,觉得疥疮汤药告一段落后,说你会去扩展治肾虚和治风湿的两种药浴汤药。”
“别的大夫也帮腔,说现在大家运动锻炼量小,身体素质差,房事质量极差,治肾虚和治风湿两种药浴汤药非常有前景,让爷爷慎重考虑。”
“在最后,即使陈立松那个王八蛋极力反对,爷爷还是同意了。”
秦钟有点不相信,“陈立松那头恶狗没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