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茂密的山林中,林北第一时间就打开了顺风耳和透视眼。
走了不到十分钟,人群之中,林北突然伸手,众人停下了脚步。
“十一点方向,草丛后面,有东西!”林北开口说道。
众人看去,果然,在十一点方向,茂密的草丛在不规律的抖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几个人同时举起了步枪,拉动枪栓,对准了那片草丛。
不多时,一只松鸡钻了出来,紧接着又是好几只的松鸡。
枪声也同时响起,林北第一个开枪,一枪就命中了第一只松鸡的脑袋,其他人也纷纷开枪。
都精准命中,林北开了第二枪,将最后一只松鸡的脑袋给打没了。
几个战士立即上前,将打中的松鸡都捡了起来。
这下子就看出了枪法的优劣,林北两枪全都命中了松鸡的脑袋,而且十分精准的切开了血管,不会影响松鸡的口感。
其他人虽然打中了,但打的都是松鸡的身体,形成了贯穿伤,吃的时候,口感就不怎么样了。
“不错,刚开始就遇到了一群松鸡,今天这一趟,肯定不白跑!”诸葛老总高兴的说道。
林北这时候对秦淮茹说道:“淮如,要不让两个战士,和你到外面的溪边准备午饭,我看着松鸡很适合做叫花鸡,老总他们带着炊具过来,中午就在这边吃了!”
秦淮茹点点头,她又不会用枪,与其在这边和他们一起钻树林,还不如去准备吃的。
夏元帅也开口说道:“那就这样决定了。”
“你们小心点,早点出来。”秦淮茹和众人告别。
很快,两个战士保护着秦淮茹,提着松鸡从来路返回。
林北他们继续深入,身边还跟着三十多个战士,都是身经百战的禁军,要是真的遇到了野猪群,那是真的不够看。
有战士三两下就爬上了高高的树冠,为队伍探路。
林北他们继续往林子深处走了大约一刻钟,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下来,在地面上洒出细碎的光斑。
开始深入到山林之中,这里已经没有了路径,脚下的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能听到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队伍保持着一个松散的扇形阵型,没有人大声说话。
林北走在队伍侧前方,目光扫过前方的草丛和灌丛,耳朵捕捉着四面八方的声音。
走了大约两百米,他停了下来,抬手示意众人停止前进。
所有人同时停步,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他注视的方向,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林北的透视眼穿过前方大约一百五十米处的一丛密密的灌木,看到灌木后面有一头黑色的野猪正低着头拱泥土,两只长长的獠牙从嘴角两侧伸出来,粗壮的脖颈上鬃毛竖立,看起来至少有两百多斤重。
“正前方,灌木丛后面,独猪。”
林北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没有回头,目光一直锁定在那丛灌木上。
诸葛老总站在几步开外,微微侧了一下身子调整站位,手里那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已经端平了,枪口斜斜地对准灌木丛的方向。
林北拨开面前的树枝,那头野猪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哼了一声,抬起头来,高度盖过了植被,转头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林北没有犹豫,瞬间扣动了扳机。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枪声在密林里格外清脆,一声过后又迅速归于沉寂,等附近的麻雀重新开始鸣叫,那丛灌木已经恢复了平静。
烟尘散去之后,林北放下枪口,看到那头野猪歪倒在灌木丛后面,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站不起来了。
子弹精准地穿过右眼眉骨上方的位置,直接进入颅腔,没有给这头野猪任何反抗的机会。
众人警惕的走过去,诸葛老总蹲下检查了一下,转头朝林北竖了一下拇指:“一枪撂倒,干净利落。”
几个战士上前合力把野猪抬到旁边的空地上,其中一人抽出匕首开始解剖,动作很熟练,刀口顺着关节的纹路走,几下就把两条后腿卸了下来。
没多久,一头野猪就被肢解了,就连内脏都没有放过,在这个年代,野猪虽然没有什么油水,但也是难得的肉食,肯定不会浪费,也可以给部队改善一下伙食。
队伍继续深入,阳光在树冠之间移动,林地里越来越热。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传来一阵拱土和低沉的哼叫声,听起来不止一头。
林北示意队伍停下来,用透视眼扫了一遍前方的情况,在一小片林间空地上看到了四头野猪,三大一小,大的那头看起来至少有三百斤,正带着另外两头在拱树根,小的那头大约百来斤,跟在后面。
诸葛老总看了一眼林北,用眼神问了一句。
林北点了点头,比了一个四的手势,示意有四头,他又指了指方向,然后退到侧面的位置,把正面留给诸葛老总和夏元帅。
四个人各自找好位置,举枪瞄准。
没有统一的号令,但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四声枪响连成一片,把附近树上的麻雀全部惊飞了。
四头野猪全数倒地,诸葛老总打的是最大的那头,一枪穿左肩直入胸腔。
夏元帅打的是右侧那头,子弹掀开了头盖骨。
陈更打的那头正中脊背,瘫在地上动不了。
林北打的那头年幼些,子弹从小猪的耳后穿过,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陈更走过去弯腰检查了一下战果,站直的时候看了看枪口冒出的硝烟,说了一句:“都准。”
夏元帅把枪收起来,招呼远处的战士过来处理,然后看了看天色,转头对林北说:“差不多了,回去找小秦吧。”
林北点了点头,把枪背回肩上,跟着队伍沿来时的路往回走。
野猪泛滥,可不是靠他们几个就能够解决的,今天就是出来散散心,说白了,就是玩。
他们没有走回头路,而是沿着一条斜向的缓坡往下走,树木渐渐稀疏,能听到溪水流动的声音了。
溪水从山石之间穿行而过,在低洼处积成一片浅浅的水潭,水边有一片被风吹平的沙地,沙地上已经铺好了几张帆布垫。
秦淮茹正蹲在溪边处理那些松鸡,身上的围裙已经被水溅湿了一小片,旁边支起了一口行军锅,锅里的水已经开始冒气了,咕嘟声在安静的溪谷里格外清晰。
两个战士蹲在边上帮忙烧火,见他们回来了便站起身来。
夏元帅走过去看了一眼锅里翻滚的汤底,又看了一眼秦淮茹手上处理好的食材,说了一句:“动作挺快。”
秦淮茹抬头笑了一下,手上继续处理下一只松鸡,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野外灶台的节奏一样,低头把鸡腹里最后一点杂物冲洗干净,放在一旁的干净布上,又抓起另一只重新浸入水中。
林北把枪靠在一块大石头旁边,走过去蹲在溪边洗了洗手,冰凉的溪水冲刷过指尖,把枪管上残留的火药气味一点一点地冲淡了。
下游这边,还有一个更加宽阔的水潭,林北也没有废话,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就留下了一条短裤,露出了一身匀称但又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然后直接跳下了下游的水潭之中。
水潭内部,林北早就用透视眼看过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溪流的不间断流淌,让潭水清澈无比,下面并不是泥沙,而是一块块巨石堆叠,十分的干净。
原本诸葛老总他们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秦淮茹就在不远处。
可他们看到林北舒服的泡在水潭中,钻了树林出来,身上确实是有些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