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云升喊来了张福,一脸焦急的样子。
“少东家,我,我听说沙尾村建冷库了,就是为了防止上游鱼贩子对价格的打压,他,他现在……”
张福欲言又止。
谁也没有想到孙青阳会来这一招。
“不管怎么样,你去看看,谁让孙青阳的渔获最好,不仅仅顾客爱吃,老爷子每每也是赞不绝口。”
洪云升叹了一口气。
作为一家酒店的大老板,去求一个渔民,他还是头一回。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张福风风火火赶到了冷库,才到门口便嚷嚷开来:“青阳兄弟,你可不能做这样啊?”
孙青阳正在进冷库门口的里面屋子喝茶,闻见声音放下了茶杯:“张经理,我又怎样了啊?”
“你不能把渔获全部都放到冷库啊,我们鸿福楼还缺着呢!”张福说着话,眼睛便往里面瞟。
“张经理,洪少爷不是嫌我们的货太多了,还在挑三拣四吗,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打铁需要自身硬,
以后渔获我们自己消化就行了,省得再去麻烦你们鸿福楼。”孙青阳坦然自若。
“青阳兄弟,你跟我们少东家也是有很深的友谊的,你看在他的面子上,无论如何让我带回去一些,
至于价格,还是你说了算,我若是空着手回去,肯定要挨骂了。”张福红着脸,说尽了好话。
“大哥,一会儿给张经理几百斤,价钱在市场价的基础上再提高两个点。”孙青阳放下茶杯,对着里面喊道。
孙青江走过来,面色平静:“张经理,请跟我来吧!”
“多谢了,多谢了。”张福连连作揖,看着这个孙青阳越发不能小觑了。
临海县,水产公司。
钟全临时去了一趟临县,参观了临县的水产公司的经营模式。
公司里的业务暂时交给了副手刘江打理。
钟全开车回来,到了大型的冷库里查看刘江从沙尾村收购回的渔获。
只一眼便是气急败坏。
他见过沙尾村孙青阳的渔获,即使是冷冻着,渔获却还是新鲜的。
而此次的渔获,要么成了石头,要么鱼鳞脱落,死气沉沉。
不仅仅如此。
渔获的品相跟前一次相比也是大打折扣。
“刘江,这是怎么回事?”钟全大声呵斥。
这样的渔获,别说销售到国外,就算在国内销售,也会让人评头论足。
“孙青江的渔获会是这样吗?”钟全气得将一筐鱼直接倒掉:“你能够干成什么事情,不如回去放牛。”
“经理,我是按照你的吩咐跟孙青阳说的,谁知他一听就翻了脸,压根没打算将渔获卖给水产公司。”
刘江也很委屈,都是按照钟全的意思在办。
事情办砸了,却怪到自己头上来了。
“你不知道变通一下,你拉回这么多残次品,我们又怎么处理掉?”钟全哭笑不得,叹气问道。
“孙青阳答应来临海县吗?”
“他说了,你若有事可以去沙尾村找他,他是不会来的。”刘江实话实说。
“我,去,他还跟我扛上了,我看除了我,谁有那么大的能力收购他的渔获?”钟全气呼呼嚷道。
“经理,可是我们公司也有任务啊?”刘江唯唯诺诺。
“我亲自去会一会孙青阳。”钟全又是叹气:“不过,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这小子,有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