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凛自己,没有必要跟这些小人物浪费时间,更不希望阮棠知道今晚的事是他做的。
毕竟,她现在是温衍的女朋友,要是让她自以为他在给她出气,显得他放不下,很跌份。
还有,他们之前已经彻底决裂,她那样无情。
他一点都不想被她偷偷笑话。
——
厅内,顾北珩转过身,面对岑蔓和段濯那群人。
他脸上的笑意在司凛离开之后就收了,只剩冷淡。
他走到岑蔓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脸。
没有扇耳光力道重,但这种带着侮辱性的打脸,让一向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依旧难以忍受。
“有些人,没点眼力见。”江屿白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腿,语气散漫。
“也不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
岑蔓的肩膀缩起来,咬着下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在圣澜也算小有名气,在那些普通贵族面前从来都是昂着下巴的,但此刻她在顾北珩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A级和C级之间差的不是两个字母这么简单,是从家世、人脉、财富、权势,一整条食物链的碾压。
“那天在教室里,你做什么了?”顾北珩问。
岑蔓没敢答。
顾北珩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岑蔓吃痛。
她害怕道,“我给阮棠泼了水,还推了她……”
顾北珩点头,然后抬手,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
岑蔓整个人往后仰,头皮被扯得生疼,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双手抓住顾北珩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袖口,却不敢真用力,伤了A级的贵族。
“是这样吗?”顾北珩低头看着她,语气平静。
岑蔓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段濯站在后面,腿在裤管里打颤。
旁边几个那天跟着起哄的贵族学生也都不敢抬头,想往后退,被身后的侍从按住肩膀,僵在原地。
顾北珩松开岑蔓的头发,她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腰撞上桌沿。
还没等她站稳,江屿白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刚从冰桶里取出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举到她头顶,倾斜泼下。
岑蔓冷得直打哆嗦,却没敢躲开,只盼着这件事,赶紧过去。
“清醒了吗?”江屿白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搁。
岑蔓哪敢不回答,用力点头。
顾北珩见江屿白过去,便转过身,一脚踹在段濯膝弯上。
段濯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他趴在地上想撑起来,另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住了他的右手手背,指骨被碾在地上。
“这只手,听说差点摸了不该摸的人。”顾北珩低头看着他。
“也不看看自己是几斤几两。”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段濯趴在地上不敢挣扎,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求饶。
围在后面那几个贵族学生,有人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有人开始结结巴巴地求饶,说自己那天只是站在后面没有动手。
其他几个B级贵族,也不甘示弱,把这些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