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山,天边云霞烧得通红。

同洛尘分别后,卫书一人在城中逛了许久,最终停留在了一间名为“嘿好吃”炒菜铺门前。

这铺子的铺面不大不小,周遭都是差不多类似的炒菜铺、小吃铺。

正是要到饭点的时候,铺门还敞开着,里头的桌席却是空空荡荡,没有一个客人。

卫书正感疑惑,眼神一晃,就瞥见铺子的窗户上,挂了块“打烊”的牌子。

“正是生意好的时候,怎么这个点还打上烊了?”呢喃间,卫书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见周遭的店铺陆续有客人进入,心中好奇也更盛。

“哎?”

“今儿个稀奇啊,我竟是第一个客人?”

一中年汉子没注意到炒菜铺前挂着的“打烊”二字,径直入内。

铺子里,一矮壮中年人听到动静,立即从伙房里迎了出来:“哎呦~五哥,今儿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咱这馆子今儿个不营业了。”

“不营业?”中年汉子一愣:“咋个说?”

矮壮中年人讪笑一声:“你弟妹他有事儿回娘家去了,我跟我儿讲好,今儿个爷俩一道吃吃酒,好好放松放松。”

“哈哈哈~”中年汉子大笑一声,抱拳道:“我懂你!兄弟啊!咱这成家久了,这媳妇回娘家,那可比过年过节还要乐呵!”

“成了,那我就不打搅你这难得的快活,我改日再来。”

“成嘞~五哥您慢走~”

矮壮中年人笑着把客人送出了门,正好就同卫书对上了视线。

“黑牙儿。”

“阿书。”

“好久不见!”

黑牙儿笑着张开双臂,小跑着同卫书拥抱了一下。

半晌,二人分开后,黑牙儿拉着卫书的手臂,就要往铺子里走:“来来来!进屋里坐,我正做饭呢!”

“那么久不见了,咱们一定要好好喝点!”

闻言,卫书连忙说道:“黑牙儿,不麻烦了,我就是来看看你。”

“今儿个是你们父子俩开怀畅饮的日子,我可不想横插一脚。”

“这是哪儿的话啊!”黑牙儿一把拽住卫书的手臂:“我儿的满月酒你也喝过。”

“他还得叫你一声伯伯。”

“咱仨一道吃酒,那就是书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黑牙儿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对了!叫三代同堂!”

“哈哈哈......”卫书笑着摇了摇头:“黑牙儿,这词一用,你是直接给我长辈分了。”

“甭管长不长辈分。”黑牙儿应了一声,就朝着铺内喊道:“铜柱!铜柱!”

“把灶上的火先熄一下!”

“你卫伯伯来了!他非跟你爹客气,你出来跟我把他一起弄进铺子里!”

“哎!这就来啊!”

一声嘹亮的喊声从铺内伙房传出。

不多时,一个黑黑壮壮的少年郎掀开帘子跑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同自家父亲一道,把卫书给架进了屋子里。

紧接着,二人好像是怕卫书趁机逃跑一样,直接就把地锁给落下了。

在这期间,这对父子只有眼神交流,没有半句言语,却能默契的做出一样的事情。

“铜柱,你跟你爹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卫书讲完,黑牙儿父子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