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预言上不是说小灵会成为下一个创世神吗?”嬴政突然想起来,之前曦的分身有说过这件事情。
曦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预言天书,目光落在那些浮现出来的字迹上:“之前的预言上确实是这么写的,但是因为你先步入神,所以她作为创世神这件事情就被抹掉。只是最开始预言说了,她会成为无情神这件事情,到现在没有变过!”
秦时和魔王吵上瘾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先让半步。秦时翻了个白眼,嘴角往下撇了撇,语气里满是嫌恶:“你一个没长大的嘤嘤怪,亏你还是一条龙,被人打了,只知道哭!龙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传出去谁还信魔界是你在管?”他越说越起劲,像是非要在嘴上把魔王踩到泥里才肯罢休。
魔王被他这一串话堵得胸口发闷,眼眶一热,气得差点又要掉下泪来,却硬是咬着牙把那股酸意给压了回去。他尾巴在地上狠狠一拍,溅起几块细碎的土石,嗓子里带着压不住的颤音喊道:“我至少有人疼,有人关心,不像你,你家女神天天不要你!”喊完还拿手背狠狠一抹眼睛,脖子梗得老直,生怕叫人看出他委屈。
这话刚落,殿里瞬间安静了大半。秦时本来还梗着脖子要回怼,被他这句话怼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指抖抖索索指着魔王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胡说八道!我女神那是忙!她忙着修炼忙着继位,哪有空天天跟我黏在一起!”他嘴硬得很,可尾巴尖却不自觉耷拉下来,那点底气飘得连自己都不信。
魔王看着秦时那张脸涨得通红,活像一块煮过头的猪肝,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连尾巴都得意地晃了两下。他心想,这一架总算是自己吵赢了,前面被秦时堵得说不出话的憋屈全在这一刻散了个干净。
魔王往前凑了凑,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语气又轻又慢,像故意要把每个字都戳进秦时心窝里:“修炼,怎么修炼?你家女神在旁边吃得糖葫芦都顾不上搭理你,那串糖葫芦可比你有滋味多了!”说完还挑了挑眉,生怕秦时没听清似的,又补了一句:“你说,她眼睛里有你吗?怕是连糖渣都比你亲。”
秦时依旧嘴硬着,下巴一扬,眼角都懒得抬一下,语气里硬邦邦地顶了回去:“我家女神喜欢吃糖不行吗?她爱吃,我就乐意买,别说一串糖葫芦,就是把整条街的糖都包下来,只要她高兴,那也值了。”他顿了顿,也不管魔王那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接着说道:“你懂什么,她吃糖的样子多好看,你这条只会哭鼻子的龙,怕是连糖纸都没替人剥过一张!”
魔王一听,非但不恼,反而眉头高高挑起,嘴角勾出一个十足的坏笑,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着,像是一下子捏住了秦时的软肋。他往前探了探身,眼睛上下打量秦时,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都往人心口上扎:“哟,还挺会疼人?我可是听说,你家那位女神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夫君呢,两个人打小一块儿长大,那情分深得跟什么似的。”他说着,故意顿了顿,伸手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袖子,才又不紧不慢地补道:“就算她不黏她的夫君,她身边的大师兄、二师兄,哪个不比你亲?一个端茶一个送水,一个教功一个护短,你呀,撑死了也就是个半路冒出来的小跟班,连个正经名分都混不上。”
这一通话说下来,魔王脸上的笑越发肆意,尾巴尖还一下一下点着地,活像猫儿逮住了老鼠,专等着看秦时跳脚的模样。他根本没打算给秦时喘气的工夫,眼珠子一转,又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显得阴阳怪气:“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你倒说说,你在她那儿,排老几呀?”
秦时这回是彻底破了防,方才还梗着脖子硬撑的那点架势,“哗啦”一下全塌了。他只觉得自己一肚子委屈没处倒,心里又气又急,偏偏想找个能哭诉的人,脑子里翻来覆去转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在这地方除了自家女神,竟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寻不出来。他越想越委屈,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几步跑过去,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两只胳膊往前一抱,紧紧揽住了苏妙灵的腿,把脸埋在她腿边,声音都带着颤:“女神,你可得帮帮我!他欺负我,他当着你的面就欺负我啊!”
苏妙灵被他这么猛地一抱,整个人都晃了一下,手里捏着的那串糖葫芦跟着一抖,差点脱手飞出去。她低头看了看秦时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抬头瞟了一眼旁边满脸得意的魔王,一时竟也有些哭笑不得。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安慰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虚:“嗯……这个……我好像也帮不了你吧。”她说着,下意识把糖葫芦往手心攥了攥,眼神飘忽了一下,才又小声补道:“他说的那些,好像,好像也都是事实唉。”